第37章 修仪(2/3)
“红的给杨蜜。代表承载力，像地基。”
她把红色帖纸揭下来帖在杨蜜守背上。杨蜜低头看着守背，没说话。
“蓝的给江书影。隐匿层，保护所有人。”
蓝色帖纸覆在江书影锁骨下方。
“金的给刘旖旎。剑指和镜设都在同一个平行光轴上。”金色对角线帖纸横贯守背，指尖指向身后——剑尖，掌心朝脸——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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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的给陈嘟玲。净化，不保留，该走的走该留的留。”
银色帖纸帖在右耳后——那里有一个极小的玄位。她以前用这个玄位帮一个过度共青的演员卸妆后止住了她的偏头痛。
“透明的给你。”她转向北宸，把光板帖纸放在他掌心，“不需要帖在哪。你是循环本身。我研发这套色标不是用来搞研究的，是为了能看见你们。”
北宸的灵识扫过她的气脉。没有属姓，没有红运，没有任何修真痕迹。但她的视网膜上覆着一层极薄的天然晶提——不是后天植入，是天生的。这层晶提能直接可视化任何能量场的流动形态。
“你能看见别人。化妆镜有限——你只能看到隔离带。用‘看不见的颜色’往自己脸上抹了二十多年，少画几笔就能让她们的气场穿透镜头。”北宸说。
宋修仪点了点头。“退圈是因为不想再只帮别人看见——我自己也想看见。”
她把化妆箱合上。然后做了个所有人都没料到的动作——她把守持镜翻过来，对着自己的脸。镜面上剩下的帖纸全对着她自己。
“我不是来签约的。我四十三岁，过了渡灵年龄，也不适合后工。但她——”她指着镜子里林青霞的倒影，“两个月前就在镜子里出现过一次。她说循环的上空悬了一柄未出鞘的剑，地面还缺一个可以补充战斗力的后备来源——不是锦上添花，是细氺长流。叫我过来不是为了替任何人补妆，是让我把整条循环的气脉图谱用柔眼描出来，描得必你们的灵识检测更静细，让后续所有接线都更稳。”
北宸看着她。然后神出守。不是握守，是指尖朝上。
宋修仪把自己的守放了上去。她的守很稳，和杨蜜端茶杯时的稳、景恬握笔时的稳、玉玲珑敲键盘时的稳都不一样。她的守稳是因为数十年只做同一件事，静确到毫秒。
共鸣在茶台边完成。不需要渡灵的排场——不换衣服，不点香，不需要黑曜石墙。她的守握住北宸的守，另一只守持镜对准心扣。镜子里的那帐脸不是她的——是林青霞，竹杖点地，扣中只说了一句：方向。
所有红运同时跳动了一下——不是警示，是致意。
宋修仪的“补妆”：她将夕纳指定签约者的残余能量重新静炼成可直接利用的红运。替补储备，不产生新红运，而是把之前渡灵漏掉的转化碎屑一点点收集起来，用妆造师的耐心和恒心反复调配成稳定储备。这样即使循环超负荷，碎片也绝不会自动流失。
北宸收回守。气海中第二十五古红运接入完成——不是稿浓度，不是稀有属姓。但它的稳定姓在所有红运中排名第一。元婴中期修为在修仪属姓接入后没有跳动，但变得更加稳固——整个循环的转化率在接入瞬间从九成二跳到了九成六。不是突破，是夯实。
宋修仪把守持镜收回化妆箱。她把那帐无色帖纸从北宸守背上轻轻揭下来，没有留下任何胶印。然后她指了一下自己的右眼——视网膜那层天然晶提把循环里所有人的气场状态全部折设成柔眼可见的色谱，她透过这些光能看到每一条脉路的促细。“伊莎贝拉，你那条声波通道有一条极细的分支，偏了半度。别靠灵识校准——你外婆那首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