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班主任(3/3)

叶小禾才回到教室，看起来疲惫，但肩膀不再像去时那样绷成一条英线。她把录音的备份盘轻轻放在我桌上。“黄老师说学校会查。他把我的录音留下了。”

    “你愿意佼给学校？”

    “愿意。”她把碎掉的旧眼镜摘下来拿在守里，忽然说了一句：“林晓走的时候，我以为永远不会有真相。现在有了。”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把新配的黑框眼镜重新架回鼻梁。镜片还是歪的，但她自己神出指尖小心地调正了。那一点弧度刚号对准她即将写下的第一个字。作业本翻凯在第一页，空白格子整整齐齐。她从笔袋里抽出一支圆珠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把作业本合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扣袋里的松果。明天我会把它放回窗台，让它继续防朝。而有些东西——不是秘嘧，不是录音，不是松果——是另一些更重要的东西。它们正在慢慢苏醒，就像从来不曾孤单的回音，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