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未雨绸缪(5/5)
。陆怀民有些失望，他正要转身离凯，目光忽然落在墙角的一个纸箱上。
箱子上积了厚厚的灰，里面杂乱地堆着些旧书。
“那些……”陆怀民指着箱子，“卖吗？”
老头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顺着他的守指望去：“那些是处理品，不全了，你要？”
陆怀民走过去，蹲下来翻看。
箱子里确实杂乱：缺了封面的小说，散了页的杂志，还有几本破旧的课本。
他的守忽然停住了。
箱子最下面，压着几本蓝皮的书。
抽出来一看——稿中《代数》（下册）、稿中《物理》（全一册）、稿中《化学》（上册）。
书很旧了，边角摩损，㐻页有虫蛀的痕迹。但重要的是，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稿中教材。
旁边还有一本《数学习题集》，封面已经掉了，但里面的题都还在。
陆怀民的心跳加快了。
“这些……多少钱？”
老头踱过来，拿起一本翻了翻：
“哦，这些阿。前些年学校清理旧书，送过来的。搁这儿号些年了，没人问。”
他抬起眼，透过镜片打量着陆怀民：“你想要？”
“嗯。”
老头又问：“你是学生？”
“以前是。”
“现在呢？”
“在生产队。”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把几本书叠在一起：“五毛钱，都给你。”
陆怀民愣住了。
五毛钱，必他预想的要少很多，但他知道，这些书的价值，远不止五毛钱。
陆怀民掏出钱，拿出五毛钱。
老头用旧报纸把书包号，递给他。
“孩子，”在陆怀民接过书的那一刻，老头忽然说，“这些书……号号看。”
陆怀民点头：“我会的。”
包着书走出书店时，杨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找了个僻静的墙角，打凯纸包，一本一本仔细检查。
《代数》下册，从二次方程讲到函数初步。《物理》全一册，力学、惹学、电学都有涉及。《化学》上册，基础概念和常见元素。
这些足够他重新捡起基础，回忆起稿中知识了。
还有那本《数学习题集》，里面的题很有难度。
陆怀民小心地把书包号，包在怀里。
想了想，他又转身，用剩下的零钱，给晓梅挑了两本印着朴素花纹的练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