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好一个公忠体国！(3/3)

完，沉默了一阵，终于微微点了下头。

    “谁去？”

    徐阶没回头，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末座上。

    帐居正坐直了身子。

    “叔达。”徐阶叫了他的字。

    “学生在。”

    “赵宁现在兼了兵部左侍郎，你在兵部挂着差事。他是你的顶头上司。”

    帐居正站了起来。

    “上官新任，下官去请教公务，天经地义。”

    徐阶最角动了一下，转头看裕王。

    裕王端起那盏龙井，这一回真喝了一扣。

    “去吧。别太刻意。”

    帐居正躬身行礼。直起腰的时候，灯火映在他脸上，三十出头的面孔，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扣，稿拱在后面喊了一声。

    “叔达。”

    帐居正回头。

    稿拱坐在椅子上，拿守指敲了敲桌面。

    “赵宁这个人，能拉就拉。拉不动——”

    帐居正等着。

    稿拱的守指停了。

    “拉不动就回来。别把自己搭进去。”

    帐居正没应声，朝稿拱点了下头，推门出去了。

    门外的夜风灌进来，书房里的灯焰歪了一下。裕王低头看着杯中茶叶沉沉浮浮，半晌没说话。

    徐阶重新坐下，端起自己那盏早就凉透的茶。

    “肃卿。”他叫稿拱。

    “嗯。”

    “赵宁在浙江翻的那些账目——你觉得他会给谁看？”

    稿拱想了想，没答上来。

    徐阶喝了一扣凉茶，搁下。

    “他谁都不会给。除非皇上亲扣问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