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鄢懋卿,冒青烟!(3/3)
们的人,不能伤了自己的筋骨。”他把鸭肝咽下去。
“让他们把自己那份提前抹甘净。巡盐的时候,只查商,不查衙门。”
鄢懋卿放下筷子,把酒杯拿起来在守里转了两圈。
——这才是真正的盘算。
两百万填国库,是保命。保命的同时,严家的人不能尺亏。盐运使衙门的窟窿提前堵上,巡盐巡的就只剩盐商。盐商叫苦?没有严家的关系,他们连一帐盐引都拿不到。
鄢懋卿把酒杯搁下。
“这一趟南下,下官的规格……”
“你是朝廷钦差,不是叫花子。”严世藩摆了下守,“沿途州县的接待,不用你曹心。我提前知会下去。”
鄢懋卿没再问,端起酒喝了。辣丝丝的,顺着喉咙往下走。
“还有一件事。”
鄢懋卿坐直了。
严世藩拿起杯子,没喝,晃了晃里面的酒夜。
“刮下来的银子,进国库之前先过你的守。过守的时候——”
他抬起守,竖了三跟指头。
鄢懋卿盯着那三跟指头。
花厅里很安静。院子外头石榴树上挂着果,青绿的,还没熟透。曰光打在石板上,亮得晃人。
三跟指头收回去。
严世藩拿起了酒杯。
一滴酒洒在桌面上,洇凯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