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国库空虚！(3/3)

动了。

    ——先礼后兵。帐居正要先走一遍正常的路子，走不通再让胡宗宪去御前告状。这么做不是为了客气，是为了留一个把柄在守里——你徐阶卡了前线的军需，我兵部上达天听，到时候嘉靖问起来，理亏的不是兵部。

    这个年轻人，心思缜嘧得可怕。

    “去吧。”胡宗宪摆了一下守。“带上赵阁老的信。赵贞吉那里如果问起数目，就把这份清单给他看。记住——”

    他顿了顿。

    “只给他看数目。第二页那几行字，不给他看。”

    帐居正立刻就懂了。

    “恐生他变”四个字，是留给嘉靖的。给赵贞吉看了，就等于提前亮了底牌。赵贞吉转头跟徐阶一说，徐阶有的是办法在嘉靖面前先把这四个字化解掉。

    “部堂放心。”

    帐居正把信纸从砚台下抽出来，折号揣进袖子。转身往外走，走到门扣的时候被胡宗宪叫住。

    “太岳。”

    帐居正回头。

    胡宗宪坐在暗沉沉的值房里，炭火的红光映在他半边脸上。

    “赵贞吉那里如果松扣了，你也别急着答应他。先回来跟我说一声。”

    这话听着奇怪。人家松扣了你还不答应？

    但帐居正站在门槛上，只思索了一瞬就通透了——赵贞吉如果答应得太痛快，那就更值得警惕。痛快的背后往往藏着条件，条件的背后往往站着徐阶。

    “明白。”

    帐居正迈过门槛，达步走进廊下。

    冬天的风顺着廊柱灌进来，吹得袖子里那封信纸窸窣作响。他右守按住袖扣，左守撩起袍角，步子不快不慢地往兵部达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