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谢春红(六)(2/3)
群人总有借口驳回,这次竟这般好说话。太后不知舒静时心中诧异,只面色和蔼地拉着她入了内室。
临走时路过纪宣,吩咐了声:“看茶!”
秋绪瞧着舒静时入内,眼神紧紧盯着屏风后。
舒静时跟着太后在茶案前落座,没多久,纪宣端来茶盏。
太后朝她使个眼色,蘸了些茶水,在桌案上写出一个‘噤’字。
随后太后起身,走到内室的檀木柜前,长柜打开惊现一木门。
舒静时挑眉,太后抬手示意她上前。
她刚起身,就见纪宣大胆地坐在太后座位上。
纪宣挺直腰板,一开口,便是太后的声线。
那一模一样的腔调语气,难以想象是他人模仿。
她惊叹着走去柜门前,临离去时,又听见纪宣仿起自己的声音,那真切又一般无二的音色,她听了都要慌神。
只听纪宣你一句我一句的模仿着,生动形象,活像个口技表演,屏风外的人听着,还真以为是太后和舒静时二人在交谈。
木门外直通大相国寺后院,太后来到拉她进入一间偏房内。
舒静时故作震惊,擦了擦脖颈冒出的薄薄香汗。
“太后娘娘还真是计谋过人,竟如此轻易就将妾带了出来。”
“这算甚”,太后说着,面露同情地握住舒静时的手,心疼道,“万万比不上贵妃的卧薪尝胆,好孩子,哀家知你来汴京必定有甚大谋划。”
舒静时没想到太后这般直接,面上保持着淡定,只眼中挤出几滴泪,“太后娘娘实在高估妾了,家国不在,妾不过是世上浮萍,苟延残喘的活着罢了。”
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就着太后的话诉起苦来。
太后沉沉叹口气,“好孩子,哀家也是景国人,母国被灭,如今又沦落大相国寺,与你的处境也并无不同。”
忽而,太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舒静时。
舒静时接过,一眼瞧见信封之上印着她父亲特有的花押印。
于是乎,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太后,“您……”
“想必你也识得此印,你父亲早在你来汴京的半月前便给哀家传信。”
舒静时万万想不到,太后竟跟她父亲有勾连。
太后轻笑一声,又从怀里拿出一枚药瓶。
那药瓶玲珑小巧,瞧着只能装下一两颗小丹丸。
太后笑眯眯地将药瓶伸到她面前。
“你父亲说,你需要这个。”
舒静时死死盯着药瓶,猛地抬手去夺,却被太后眼疾手快地躲过。
太后饶有兴趣地看着舒静时,面上依旧挂着慈爱地笑:“可怜的孩儿啊,你父亲也是狠心,将你好生生的姑娘,弄成半死不活的病秧子,这药你若是服下便会气虚体虚,但若不服,一个月后,将遭受万蚁噬心之痛,生生疼死。”
舒静时皱眉,一言不发地瞪着讪笑的太后。
当年,舒家衰败,她父亲得知新登基的景帝,酷爱病柳扶风之姝。遂,命她放弃习武和读书,整日苦练病态娇姿,并习得一身床笫之术。
而她习武之身,身强力壮,总显不出娇柔态,于是她父亲不知哪里得来的蛊虫,命她服下。
自此她身子羸弱,每月只能靠服药来续命。
太后见她不说话,带有威胁意味的开口:“好孩子,这药可以给你,不过日后你都要听哀家的安排。”
舒静时眯眸,她算是见识到太后的佛口蛇心。
也明白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