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5/51)
安格斯就说,每天都待在一起,宗泽礼某些异常的行为很容易露馅,但好在他的妻子真如他讲述的那样,天真、愚蠢、过于相信别人。所以到现在为止,宗泽礼的婚姻还能很好的维持下去。
宗是一个傲慢自大的人,安格斯不会告诉他怎么去做,想来宗也不屑于遵循自己的指导。
通常心理医生会针对不同的人,给出不同的心理疗法。
鉴于宗泽礼的病情已经是病入膏肓,安格斯决定,就放手让宗自己去发展。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一个理性的观察者,将这些事例反应记录下来,以便后续总结。
谈话还在继续。
安格斯很自然的问起宗的夫妻生活频率。
宗泽礼坦然一周四到五次。
但同时他也表达出了一些烦恼。
诱导妻子的发q,是为了提高效率。
可惜事与愿违,反而还让妻子更加沉迷这种事情。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停止,自己的病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未来的不确定性,让宗泽礼不免有些担忧。
无尽的配合讨好,也让他偶尔感到疲惫。
最后他说起妻子跟父母的见面。
父母是被他威胁来的。
妻子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是在进入自己自童年就住起的卧室时,她还是感受到了一丝迥异。
安格斯思索:“哪点不同?”
“她认为我的童年过于辛苦,没有任何欢乐可言。”
“她询问我是否看过任何漫画或者小说,我说没有。”
“又问我玩没玩过玩具。我说天文仪或者魔方算吗?”
“她冲我翻了个白眼。”
安格斯没忍住,差点被这个戏剧性的画面给逗笑。
“不好意思,继续。”
“所以那晚她让我陪她看了三个小时的——”
宗泽礼停顿了下,以便很好的回忆想起那只粉皮猪的名字。
“《小猪佩奇》。”
安格斯这下是死咬住唇,不想让自己表现出任何一丁点不尊重这个场合的举动。
但显然,他一点也忍不住。肩膀开始一抖一抖,连下巴都忍成了波浪形。
“你在笑什么?”宗泽礼一本正经问道。
这难道不是一种精神上的单方面折磨吗。
安格斯看向宗泽礼的冷面,他都能想象得出,为了尊重妻子,宗就顶着这张毫无表情的脸,看一只猪在眼前蹦来蹦去三个小时的可笑画面。
安格斯不免感慨:“你的妻子真可爱。”灵动,鲜活,还有趣。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去。
宗泽礼表现出了攻击性:“请注意你的言辞,安格斯。”
安格斯见状只好又道歉。
同时感慨宗学的真快。
他才提醒过他一次,当其他男人表现出一点对妻子的兴趣时,他应该立刻给予反击。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学会了。很不错。
宗泽礼还谈到了心脏像被敲了一下。
“它发生的很快,很轻。”
“让我的心脏得以放松。好像没有那么沉重,但很快又恢复原样。”
“我之后想再回溯这种感觉,却徒劳无获。”
安格斯正在记录表上书书写写。
听完,他停下笔,抬头看着自己对面的男人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