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千金救风尘(5/44)
“你离开后,会不会忘了我?”岑渡却不肯放她离开,语气像个哀怨的深闺怨妇。“嗯......”南初歪头想了半晌,“可能会吧。”
她的未来还那么长,怎么会清晰得只短短接触过几天的人呢?她的忘性很大,未来遇到比kairos更高、更帅、体力更好的人,或许她就会彻底遗忘掉他的模样。
虽然这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
南初自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雇主,能做的都做了。
甚至连这间旁人想都不敢想的豪华公寓,都让他登堂入室。
对方才真应该是忘不了自己。
“可我想让你记得我。”岑渡在她耳边低吟,随后将她抱起,抵在冰凉的桌面上。
分明你昨天还说了,要和他结婚。
小骗子。
收拾了一半的行李被随意地丢在脚边,他们却已辗转了多个角落。
南初觉得先前自己想的不对。
或许,她真的很难遇到如此契合的人了。
“kairos。”
“嗯?”岑渡的掌心逐渐收紧,还以深情的注视,单看他的脸,会误以为他有多么寡欲。
“你和我走吧。”她屈着手肘抵在他身前,“我替你还债。”
南初在上面总是没什么力气,岑渡服务意识过强,也不是什么老实乖乖躺平的,她健身房练出的肌肉,到底比不上岑渡户外运动的天然生成的耐用。
她额角的汗水滴在岑渡脸颊上,鼻尖与他相隔仅几毫米,几秒后还没听到答案,凶巴巴地开口,
“老顶我是什么意思!到底同不同意?”
“嗯,陪你看。”岑渡的语气自然,仿佛只有她想歪了。
南初突然觉得没意思,已经被抱着走了一半的路途,突然想打道回府,“雨太大了,我要回去吃。”
岑渡好脾气地应着,“好。”
脾气好得过分,衬得南初又作又无理取闹。
不过那又如何?她生性如此,难伺候又娇气。
而且,她花了钱的。
暴雨天,天黑得很快,南初如愿见到了夜景。
酒店顶层落地窗前,可以看见这座城市在灯火下的全貌。
她赤脚趴在沙发上,看向窗外,鼻息间吐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结了一层雾气,她无聊地在上面涂涂画画。
岑渡刚洗完澡,走到南初身后,带来一身水汽,将她牢牢笼罩在身下,“头发还没吹,会感冒的。”
“一会儿再吹,你不要诅咒我!”
半干的头发贴在光滑白皙的脖颈上、手臂上,沿着不堪一握的一截手腕往上看,玻璃上赫然写着自己的英文名。
岑渡眼底闪过不明的波澜,抑制着手上的动作,轻柔地将发丝拢起。低沉的风声轻轻响起,温热的风裹着她柔软的发丝,在他指尖缓缓散开。
他下俯身,气息落在她的头顶,吹风机的嗡鸣声衬得房间格外安静。暖光落在他轮廓深邃的脸上,明明是矜贵冷感的模样,此刻眼底却浸着少见的柔和,连动作都慢得小心翼翼。
南初半眯着眼,沐浴在暖风之中。
一室温馨,是她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过的氛围。
久到她快忘了幼时曾有过这样的时刻,像是被溢出的爱意而包裹,温暖而惬意。
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她也忍不住道,“真好。”
岑渡的动作不曾停下,“什么好?”
“夜色真好。”南初随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