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语音(4/4)
,“回答我。”裴崇青:“不喜欢?”
虞宁面色涨红,也说不准。她以前和前男友用倒是用过,但……那么奇怪的造型,吓死人了,谁敢用。
她深吸口气,没有否认,随便找了个借口:“脏的,不可以用。”
裴崇青:“洗澡。”
是要洗干净的意思。录音词句贫瘠,但结合上句还是能让人理解。
“这种东西要是被人用过的话,洗也洗不干净的。”虞宁嫌弃道,强硬要求:“总之你以后不准再拿了,占空间还白费功夫。”
说罢,她把装满假羊具的黑色袋子关到柜子里,眼不见心不烦。
裴崇青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奖励。没有。”
虞宁不是那种很苛刻的人,知道恩威并施,也知道就事论事。她过去抱他,说:“就只能抱一下。”
她一触即离,裴崇青来不起抬手回抱,的确只有一下。
松开男人,落定脚跟,虞宁嘱咐:“记得帮我把洗衣机里的被单晾了,还有另一个篮子里的也要洗。”
虽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虞宁也不是事事都包揽,像这种晾衣服最简单的事情,她都会让裴崇青去做。
只要指令到位,他会做得一丝不苟,比她从前谈过的前男友还要出色。
裴崇青很听话地去了,虞宁赶忙到厨房开始起锅烧饭。
按照他带回来的东西,她本来想煮火锅吃的,但隔壁房那位恐怕等不及了。
虞宁煮了水饺,思来想去,还是先给江显送饭……之后再带裴崇青过去。
他不会忤逆她做的任何决定,又哪里懂得吃陌生男人的醋?好多道理学识都是她教授的,所以她也不用担心。
想是这么想,虞宁也不会傻到从正门走,让他抓个正着。
她从这栋小别墅的侧门离开,走到另一栋楼,刚要去拧卧室门把,门自己从里面开了,江显露出半张脸与她四目相视,吓得她往后一哆嗦,又吃惊:“你、你怎么下床了?能走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