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吉时(2/3)
或者找些冠冕堂皇、为大局着想的借口,毕竟他们只是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为什么要救我?”
“不该救你吗?”
突如其来的反问给梁禹枭整不会了,他沉思片刻,抬起下巴凑近了些许。
“那下次,你还会救我吗?”
没有人能在那样一双漂亮无神又充满渴望的眼睛里逃离,梁禹枭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他笑着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每一次,你都会救我吗?”
“会。”
简单的一个字,胜过千言万语。梁禹枭没有计较这句话的可信度,因为他根本没有打算依附任何人,但他无法控制内心的好奇,所以一次又一次地试探,甚至不惜以身做饵。
“我的名字叫,梁-禹-枭。”
他声音压得很低,吐字却极为清晰。在当下这个环境里,主动透露姓名等于直接把性命交到别人手里。
对面显然愣了一下,半晌,平静地回道:“你可以叫我陈墨。”
套路成功的梁禹枭轻快一笑,调侃道:“还真是人如其名呢。”
夜半子时,伴随着一阵鸡鸣声,祠堂的门缓缓打开,步履蹒跚的老头拄着拐杖踱步而来。
众人警惕地看着他,忽然,门外窜进来一个黑影,跃过老头的肩膀,落在祠堂正中央。
“是它——”
披头散发的女人缩在供桌底下,浑身抖如筛糠,“那个从树上掉下来的……”
“可它就是一只小猫啊。”男大学生放下戒备,试探性地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我们学校里也有几只流浪猫,每天都有同学投喂火腿肠什么的,可惜我没有随身……”
“别碰他!”
陈墨厉声制止,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那只通体漆黑的小猫前一秒还亲昵地用头顶蹭人的掌心,眨眼间墨绿色的瞳孔突然变红,男大学生讶异地转过头,只见黑猫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瞬间贯穿手腕。
他连惊叫都来不及,胳膊稍一往后,整个手掌脱骨般掉进黑猫嘴里,它兴奋地摇摆着尾巴,嘴里不停地咀嚼,间或发出“咯嘣”的脆响,吞咽过后伸出布满倒刺的舌头,贪恋地舔了舔嘴周。
“那个从树上掉下来的……尸体,也是它的口粮。”女人幡然醒悟过来,从呜咽变成崩溃的哭喊:“我要回家,救命,救救我。”
戴眼镜的女人忍无可忍,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你什么事都没有,哭什么哭!”
真正有事的男大学生脸色惨白,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向鲜血淋漓的残肢,豆大的汗珠顺着下巴滴到伤口,疼得他满地打滚,哀嚎声回荡在整个祠堂。
老头这时候才慢悠悠地站定,浑浊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看来诸位贵客都休息得不错。”
梁禹枭轻轻打了个哈欠,他休息得确实不错。
“吉时已到。”
老头的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面,黑猫应声而动,迈着优雅地步伐依次经过男大学生、戴眼镜的女人、中年大叔和健身教练,每个人看它的眼神都又惊又惧,它得意地昂首挺胸。
然而,走到陈墨面前时,这个人毫无反应,它咧着嘴朝他哈气,可他却像块石雕一样纹丝不动。
黑猫无趣地走开了,停在梁禹枭面前,好奇地嗅了嗅。紧接着,它跳到梁禹枭的肩头,尖利的爪子扎进柔软的纯棉上衣,刮到了皮肉,梁禹枭轻轻皱眉,“嘶”了一声。
老头抬起眼皮,脸上露出僵硬的微笑,他的嘴巴机械地一开一合,黏黏糊糊地说道:“今天的新娘子是——”
“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