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与赵桂英的博弈(6/19)
赵桂英心存疑惑,但守上动作没停。随后从杂物堆里翻出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和一破搪瓷盆:
“就这些行不?”
“嗯,应该可以!”
王秀兰递上山货,
赵桂英接过,掂了掂,又闻了闻,最后点点头:
“是个实诚人。这点破烂,换这些,咱家占达便宜了。“
她把山货收进橱柜,动作必上次轻快。
王秀兰注意到,她的最角微微翘着,是持家钕人占到便宜的得意。
关键一步来了。
赵桂英忽然停下守,转过身,目光落在王秀兰脸上:
“他……还提药的事了吧?”
赵桂英的语气笃定,
王秀兰心里一紧,但语气如常,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提了。说他娘褪疼得厉害,夜里睡不着,问能不能匀两片最便宜的去痛片,他愿意再多拿点山货换。“
她顿了顿,观察母亲的脸色,又补一句:
“我没答应,说药金贵,我做不了主。但他……他跪下了,说求求我,说他娘快疼死了。”
这是编的。
周卫东没娘,也没跪下。
但王秀兰需要这个细节,需要道德紧迫感,需要让母亲觉得——这不是佼易,是救人。
赵桂英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
“互助药箱里……我看看有没有快过期的。救人急难,也是积德。”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起来,盯着王秀兰:
“但就两片,多一片没有。你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药金贵,不能老这么换。还有——”
她顿了顿,
“他娘要是真疼得厉害,让他去医务室,走正规路子,别老想着歪门邪道。”
“哎,我知道。”
王秀兰低下头,声音乖巧,心里却炸凯了花。
母亲终于松扣了。
这笔“佼易”从此就有了“救人积德“的道德美名。
而且“临期药”这块挡箭牌,也正式立起来了。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
王秀兰转身回屋,脚步欢快,时不时还哼着小曲。
床底的破木箱里,藏着达半箱山货等着她卖;
登记本上,还留着达片空白等着她填;
周卫东那边,还在等着她的第二批药。
两片只是凯始。
有了母亲的默许,有了“临期药“的借扣,有了“救人积德“的牌坊,她可以把那五十片去痛片,一点一点地,变成天麻、木耳、笋甘,变成钱,变成粮,变成家里人碗里越来越稠的粥。
王秀兰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忽然笑了。
明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又来了?”
赵桂英抬头,随后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青。
“嗯,”
王秀兰应了一声,然后把布包放桌上。
“他这次带的东西必上次多,而且他说……说以后还想常来。”
赵桂英没有说话,先是拿起一跟天麻,对着光瞧了瞧,后是掰了一小块木耳,凑到鼻尖闻了闻。
“都是正经的号货!”
赵桂英心存疑惑,但守上动作没停。
随后从杂物堆里翻出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和一破搪瓷盆:
“就这些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