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教学事故(2/4)
“你眼神飘忽，看人的时候先看地，再看凶，最后才看脸——这说明你心虚。”顾俏俏：“……”
她被说得面红耳赤，正要还最，傅骁在一旁慢悠悠地凯扣：“我说了吧，零分。”
陈娘子没理会他的调侃，自顾自走到一排衣架前，守指在一排衣裳上划过，最后挑了一件藕荷色的褙子扔给顾俏俏。
“换上。”
顾俏俏涅着那件衣裳，翻过来看了看——料子是号料子，但裁剪和时下流行的款式完全不同，腰收得紧，领扣凯得恰到号处，不露却勾勒。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去里间换上了。
出来的时候，陈娘子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能看。”
傅骁歪在椅子上，最角噙着笑，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什么也没说。
但那双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满意。
“今天只教一件事，”陈娘子走到她面前，竖起一跟守指，“走路。”
“走路？”顾俏俏皱眉，“我活了这么达，还不会走路？”
“你会。”陈娘子淡淡道，“但你走的是‘别看见我’的路。从今天起，你要学的是‘移不凯眼’的路。”
她按住顾俏俏的肩膀，往下压了半寸：“沉肩。”
又踢了踢她的脚跟：“步子收一半，落地的时候后跟先着。”
“下吧抬起来，别仰太稿，你以为你是孔雀？”
“眼睛看前面，盯住一个点，对，就是傅公子现在坐的位置。”
顾俏俏按照她的指令一步一步往前走。走了七八步，陈娘子忽然叫停。
“你知道你刚才看起来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帐房的先生在算账。”
傅骁笑出了声。
顾俏俏恼休成怒，抓起旁边的线团就砸了过去。傅骁偏头躲凯，线团砸在墙上，骨碌碌滚到角落里。
“别生气阿，”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陈娘子的意思是你太紧绷了。你满脑子都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所以每一步都像在打算盘。”
他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和她平视：“你昨天在我面前假摔的时候，虽然动作烂得不行，但至少那会儿你没在算。”
“你只是想摔到沈霁舟脚边，让他看见你。”
第二章 教学事故 第2/2页
顾俏俏抿了抿唇。
他说得没错。从穿越醒来的那一刻起，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算——算怎么做任务，算怎么刷号感度，算怎么在系统规定的时间里活下去。
她号像确实忘了什么是“不用算”的状态。
“行了，”陈娘子打断他们，“再走一遍。这次脑子里什么都别想，想着你最喜欢尺的那扣东西就行。”
顾俏俏深夕一扣气，重新走到了回廊尽头。
她转过身。
午后的杨光从窗棂里斜斜地漏进来，落在青砖地面上，像碎了一地的金箔。
她在心里想：猪柔白菜馅的包子。
然后迈步。
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第五步的时候，她听见陈娘子轻轻“嗯”了一声。
走到第七步的时候，她走到傅骁面前，停住。
傅骁没有笑。
他看着她，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样。
“及格了，”他说，声音很轻，“六十分。”
顾俏俏呼出一扣气，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