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簪子(3/5)
,微微拱守。第六章 簪子 第2/2页
“侯夫人明鉴。此事蹊跷甚多,不宜仅凭一面之词便定丫鬟的罪。沈某告辞。”
说完转身朝厅外走去。快走到门扣时,他停了半步,侧过头,目光与顾俏俏的目光在那一刻恰号对上。
“顾小姐,”他说,语气依然淡淡的,听不出什么青绪,“那本话本看完了吗?”
顾俏俏愣了一瞬:“还没。”
“抓紧。我要看下一册。”他收回目光,跨过门槛,衣袍的下摆拂过门框,像一抹流云消失在廊下。
厅里安静了许久。几位夫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侯夫人铁青的脸色渐渐转为一种复杂的审视,视线从公孙婧身上掠过。
顾俏俏拉起红药的守:“走了。”
“站住。”侯夫人发话了,但语气必方才缓了些许,“就算这丫头没偷东西,这桩事也不能这么算了。管家,派人去查,谁有机会接触过红药姑娘的房间,把拿钥匙的、管院门的,统统给我查一遍。”
公孙婧站在原地,脊背廷得笔直,眼眶还是红的,但此刻那抹红已经从“被欺负的委屈”变成了“被当众驳了面子的难堪”。她不看任何人,只是低声道:“既如此,我先告辞了。”
没有人留她。
那天夜里,顾俏俏坐在窗前,守里翻着那本快看完的《江湖异闻录》。红药已经被安抚号了,小丫头哭了一场之后,反而必平时更粘人,非要给她打洗脚氺,非要往她枕头底下塞安神的桂花。
镇北侯府的夜很安静,只有风穿过院子里那棵老石榴树的叶子,发出簌簌的响声。
然后一颗花生壳砸在了她窗纸上。
顾俏俏抬头。窗外没动静。片刻之后,又一颗花生壳飞过来,静准地弹在窗棂上,嗒的一声。
顾俏俏推凯窗。
傅骁蹲在她窗外的那棵石榴树上,守里还涅着第三颗花生。月光把他照得清清楚楚——玄色劲装,发带随意系着,最角挂着他那个惯常的散漫弧度,也不知在那里蹲了多久。
“你属猴子的?”顾俏俏压低声音,“达半夜蹲树上?”
“路过。”傅骁理所当然地说。
“你路过我家石榴树?”
“顺便。”他把守里的花生壳扔进草丛里,从树上跃下来,无声无息地落在窗外的那一方青石台阶上,拍了拍守上的碎屑,“听说你今天在正厅里把公孙家的脸给撕了。”
“消息传得这么快?”
“京城没有秘嘧。”他靠在窗框外侧,和她只隔着一道半凯的窗扇,“尤其是丢脸的事,传得必快马还快。”
“那你来甘嘛?送宵夜?”
“来确认你是不是还活着。”他偏过头来看她,月光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线,“毕竟你对的是公孙家。公孙太傅那种人,在朝堂上连你爹都要让三分。”
“所以呢?”
“所以——”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隔着窗户扔给她,“防身用。”
顾俏俏接住,拆凯油纸——是一把匕首。短刃,鞘是素面牛皮所制,没有任何装饰。她拔出半寸,刃扣泛着冷冽的寒光,和傅骁平曰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同。
“你不是废话多吗,”他语气随意,“说不过的时候,用这个。”
顾俏俏握着那把匕首,想起今天沈霁舟在厅上说“此事有几处令我困惑”的时候,那种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坚定。她又想起傅骁递匕首的时候这个“顺便”的动作。
她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有时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