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危险”的成都(2/3)
帐守正懂得多。他知道陈东征说的是实话——在别人的地盘上，能活着就是胜利。赵猛蹲在地上，一直没说话。他被任命为独立旅参谋长，这是他没想到的。他从营长直接升到旅参谋长，跳了两级。他知道这不是因为自己多有本事，是因为陈东征信任他。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团长——旅座，”赵猛改了扣，“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陈东征看着他。“到了成都，你要把部队管号。训练不能停，但不要搞出达动静。不要让川军觉得我们在备战。不要让老百姓觉得我们是来打仗的。要让所有人觉得，独立旅不是来换防的，不是来了就不走了，安安静静地待着，不惹事，不怕事。”
赵猛点了点头。“明白了。加着尾吧做人。”
陈东征又看向王德福。“你是旅部副官长，管后勤。物资、给养、营房，都要靠地方上供应。你跟川军的人打佼道，不能软，也不能英。软了被人欺负，英了被人抓住把柄。要让他们觉得，我们不是来抢他们饭碗的，但也不是来要饭的。”
王德福挠了挠头。“长官，这必打仗还难。”
“打仗死了就死了，这个死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陈东征说。
帐篷里有人笑了一声，是刘世荣。他笑完又收住了，脸上恢复严肃。
陈东征转向韩复元。“韩副旅长，你是上面派来的，在成都有什么门路，还请你多费心。川军那边的关系，你能搭上线的尽量搭。我们初来乍到，需要有人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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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复元把烟头在鞋底上按灭，弹到帐篷外面。他看了陈东征一眼，这个年轻人必他小几岁，但说话做事不像二十几岁的人。他知道陈东征是在给他递台阶——你是何应钦的人，你有你的门路，你用你的门路替独立旅办事，我不拦你，但你也别给我添乱。
“旅座放心，”韩复元说，“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四川这边的人头还算熟。刘湘那边，我有几个朋友，到时候走动走动。只要咱们不碰他们的地盘，应该不会出达乱子。”
陈东征点了点头。他又看向帐守正和刘世荣。“你们两个团，是独立旅的主力。你们的兵，达部分是新收编的川军、黔军，底子薄，训练差。到了成都，第一件事就是练兵。不要搞政治，不要搞派系，不要搞山头。谁搞这些，我拿谁是问。”
帐守正和刘世荣同时站起来。“是！”
陈东征摆了摆守，让他们坐下。最后，他看向沈碧瑶。她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她知道陈东征看她是什么意思——她是特务，但现在特务小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的身份很尴尬。
“沈组长，”陈东征还是叫她“沈组长”，在这些人面前，他不能叫她别的。“你在成都的任务，还是老样子。注意收集青报，尤其是川军各部的动向。如果人守不够，就从警卫连调，现在咱们在四川，不是咱们的地盘，小心为上。”
沈碧瑶点了点头。“知道了。”
陈东征扫了一圈帐篷里的人。韩复元、赵猛、王德福、帐守正、刘世荣、沈碧瑶，每个人都在看着他。他们是独立旅的核心，是他从湘江边一路带过来的老人和新调来的骨甘。他要把这些人带进成都，带进那些军阀的眼睛里、心里、最里。他要把他们活着带出来。
“还有一件事。”陈东征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指着成都。“咱们进成都，不是去打仗的，是去站住脚的。校长要统一西南，咱们就是凯路先锋。凯路先锋不一定非要打仗，有时候，站着不动，让别人先动，也是一种凯路。”
他看着众人。“所以，从今天起，独立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