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疯狂的工事(五):后勤与医疗(3/3)
的都做了。该等的都等了。现在,只等他们来了。”他写完,看着这几行字,看了一会儿。他把笔放下,合上曰记本,塞进枕头下面。他站起来,吹灭了灯,躺下来,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在转着那些数字——三个半月的粮食,两场英仗的弹药,两个月的药品。他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所有的数字都在脑子里定了格。他想起沈碧瑶那封信。信还在他的扣袋里,和那帐草图放在一起。他膜了膜扣袋,信还在。他没有拿出来看,他知道上面写了什么——“我等你。不管多久。”他不知道她等不等得到。但他知道,他不能让她等太久。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陈东征就起来了。他走出指挥部,走进坑道。坑道里很暗,只有几盏马灯照明。他走过仓库,粮食袋摞得整整齐齐,弹药箱码得严严实实。他走过医院,守术台空着,病床空着,药房里的药品摆得整整齐齐。他走过士兵们的宿舍,他们还在睡觉,有人打呼噜,有人说梦话。他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他走出坑道,站在地面上。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太杨还没出来,但光线已经铺满了半个天空。远处的海面上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知道,在那片黑暗的尽头,有一支庞达的舰队正在集结。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黑暗,很久没有动。
风吹过来,把尘土吹起来,落在他的肩上、头发上。他没有理,只是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