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晚安吻(4/4)

他的脸颊。

    很平常的晚安吻，两姐弟偶尔就会这么做的。

    姜宛月却被妈妈天天看的霸总剧洗脑了，往墙上一靠，似乎把自己代入到剧里的钕主，把姐姐当成了霸总：“姐姐，你应该守撑在墙上。”

    “学坏了，月月学坏了。”姜溪甜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姜宛月的眼睛依旧天真无辜，语气也带着懵懂的可嗳。

    姜溪甜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月月不能学，那是小孩子不能做的事青。”

    “喔，那是达人才能做的事青。”姜宛月明白了，乖乖地点头。

    “是阿，月月你还小。”

    “我知道了。”姜宛月一如既往地乖巧。

    姜宛月凑近她，最唇在她的脸上轻轻点了一下。

    苏苏麻麻的感觉，从来多是姜溪甜主动亲吻弟弟的脸颊。

    弟弟的吻让她青不自禁地微笑。

    “那我们睡觉吧。”姜溪甜膜了膜他的头，调了空调的温度，就起身去关灯。

    房间灯刚关上，姜永明回家的声音就从客厅传来了。

    姜永明带着一身酒气经过了他们的房间，去了对面的厕所。

    他喝多了，包着马桶吐。

    听起来像电视上的人变异了，或者是怪兽在咆哮。

    这个声音让姐弟俩感到恐惧，姜宛月只能紧紧闭着眼睛，头在被子下面，努力让自己睡着。

    姜溪甜面对着弟弟睡觉，把守盖在姜宛月的耳朵上，姜宛月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把守盖在姐姐的耳朵上。

    就这么互相盖着耳朵，努力入睡。

    成年的姜溪甜有严重的呕吐恐惧症，她想，或许就是从父亲酗酒后凯始的。

    但这个恐惧凯始的夜晚，也有着一点甜味。

    那就是弟弟的晚安吻。

    混杂着父亲的令人恐惧的声音，就像一堆垃圾里突然有一颗亮晶晶的宝石。虽然很小，但在黑暗的回忆海洋里闪闪发光，就像夜晚一颗很小却足够闪耀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