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1/2)
刘据深吸气,皮笑肉不笑:“你觉得呢?”他俯身微微前倾,盯着吕布的双眼,迫使对方也直视自己。
就在吕布愣神之际,刘据却突然用食指和中指弹了下他的脑壳,牵起的唇角都露出几分无奈——
“可真是个呆子。”
什么意思?
吕布捂着额头,目光紧紧跟随着那个主动靠近却又潇洒离去的身影,愈发觉得这人心思深,不好懂。
但看着对方干脆利落翻身上马,他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
“刘伯宗,刘隐!你说明白点,骂我做甚!”
“说不明白!”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明白?”
“你最好不明白!”
……
两人自城南而回。
刘据闭口不言,吕布是撬不开他的嘴的,只好悻悻放弃,转而问起正事:“这城门口今日怎么这么多人?”
“还不是夏太守。”刘据凉凉勾了勾嘴角,“大半是从军中跑过来的,他倒也大方,一次就是两千人,不知道这两千人若是凉州精骑他舍不舍得。”
吕布诚实答:“那你是想拿刀割他的肉,没一个将军肯的。”
刘据嗤笑,扫视了眼人群:“正好,你对鲜卑人比较熟悉,留下来看看有没有异常,如今是播种期,我们不动兵鲜卑人也不会轻易动兵,但秋末是个好时机,圣旨已下总不能拖着不处理。”
吕布颔首,刚要调转马头下马,忽见官道上不远处一辆马车加快了速度,直直朝着刘据的方向冲过去,他高声提醒:“小心——”
同时弯弓搭箭,刘据迅速避开后,在马车朝着人群冲过去之前,松弦,飞出去的箭矢直接卡进前轮车辙,马车失控之下登时侧翻,周围流民惊叫着四处闪避,幸好提前处理得及时,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只是二人的面色都不大好看。
刘据是因为马车差点撞伤百姓,吕布则是清清楚楚看到对方就是冲着刘据来的,他眉眼压着戾气,冲马车里的人怒喝:“什么人?出来!”
他这声斥骂落下,原本喧闹的人群有一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屏息凝神,等了一会儿,就见翻倒的马车中爬出来一个哆哆嗦嗦的瘦小男子:“府君饶命!府君饶命!”
吕布下马,大步走到那男人跟前,一把薅住对方领子将人提起来,厉声质问:“纵马伤人,尔意欲为何?!”
男人却只是一脸害怕,缩着脑袋不说话,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样子。
正当吕布耐不住性子,再要逼问时,比刘据先一步开口制止的却是另一道声音——
“前方发生了何事?”
众人闻声望去,九原这偏远郡县,一日之内,竟然接连出现两辆马车,还都是雕梁画栋,富贵逼人。
只见这第二辆马车中先有一梳双髻的侍女钻下马车,取出脚凳,又有一侍女从内力掀开车帘,退让一侧,里面的主人这才钻出来。
对方身长七尺有余,面白微胖,腰间悬一对双鱼玉璧,墨绶,另有一印袋。头戴进贤冠,衣袂飘飘,在侍女的搀扶中落地。
一见那瘦小男子被吕布提在手中,便惊讶道:“王五?你为何还在此处?”
王五一见了这人便哭天抹泪,竟一改方才的木讷之态:“大人、大人不好了啊!马车方才被人故意弄翻,这车里的东西碎了!”
“碎了?!”这微胖的中年文士惊骇,浮夸的演技几乎要让刘据笑出声,他冷冷盯着这一主一仆,就见对方朝天一拱手:“那对瓷壶可是天子赏赐,就、就这么碎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