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012章(2/4)
“薄卿。”
“我是谁?”申杳又问。
这一次,薄卿嗫嚅着,迟迟没有开口。
申杳沉静地注视着她,意思再明确不过——想得到救赎,就要牢牢记住自己的名字,永远不可以忘记。
“申杳,你是申杳。”重逢至今,薄卿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声音破碎到了极点。
她被逼得受不了了。
薄卿想主动靠近,可双手被摁在头顶,她只能无助地摇晃脑袋,像一只极度渴望安抚,正在摇尾乞怜的小狗。
申杳明明早就可以救她。
可申杳没有,因为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她要薄卿两只眼睛里只装得下她一个人,要薄卿对她的渴望满到溢出来。
最好是,渴望到想死。
和她一样。
做永远不能离开对方的疯子,一方死了,也要刨开她的坟墓,和她腐烂的尸体躺在一起看星星,或者把她的骨灰带回家配冥婚,两个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多好啊。
“不可以走神,不可以咬人,不可以闭眼。”申杳终于凑近了,“能做到吗?卿卿。”
“能。”奖励近在咫尺,薄卿立刻点头,无比乖顺。
“重复一遍。”申杳给了一点希望,然后继续磨着她。
薄卿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
但是没办法,她只能听话。
申杳被她的乖巧温顺取悦到,说:“记住我的味道,这是你的季度kpi。”
“是。”
申杳贴上去,温柔含住了她的唇瓣。
紫罗兰的香调是后压上来的,薄卿一开始只尝到甜。
她的这项季度kpi,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超额完成了。
申杳的味道,她太清楚了,每一寸、每一处,她都一清二楚。
大小姐生气的时候,紫罗兰会长出尖刺,后调冷冽又苦涩,她排.卵.期的时候,紫罗兰又会变得羞怯,香味醇厚又缱绻,还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酸…
总之,是好吃的。
薄卿饮鸩止渴了整整五年,差点用毒过量死掉,如今终于尝到了唯一的解药,她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想要把姐姐的味道都吃进肚子里。
申杳一直睁着眸子,绝对的疯子身上都有一股鬼味,染上欲色的双眼死死盯着薄卿,不肯放过她的一丝欢.愉。
她主导着节奏,或深或浅,或快或慢地把人搞得浑身潮.红,她不允许薄卿有自己的意识,尤其是逃跑。
哪怕人家只是想换口气,她也不允许。
薄卿缺氧到大脑迷糊,唾液顺着她的脖颈淌下,濡湿了病号服,一向冷淡的人要是看清自己这副模样,会羞耻到躲进被子里,两个小时都不出来。
太容易满足就不会珍惜了,于是,在看到薄卿忍不住轻轻闭眼时,申杳骤然停下,抽身退开。
欲望拉扯出一条银丝,在昏暗夜色里“噗”的一声,轻轻断裂。
一切都结束了。
薄卿意犹未尽地舔舐唇瓣,她想要继续,可理智已经回笼。
申杳把她救回来了。
清醒的人又开始想要逃避。
薄卿变得体面、小心翼翼,重新把握起分寸,仿佛刚刚那个失控崩溃的人,根本不是她。
消毒水的味道被翻涌的暧昧馨香掩盖,被寸.止的还有申杳自己,她的腿已经在发软了,好想继续下去。
但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她坏意地想要钓着薄卿,让她求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