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公主抱(2/3)
把东西递过去,帮不上时就半蹲在沙发边。膝盖只是有点青,骨头没事,解方池让何让趴到沙发上,俯身开始贴纱布。
处理好何让后背的伤,解方池起身时踉跄了下,差点磕到茶几。
谢一洵看他脸色好像有些发白,忙问了声:“解医生,你还好吗?”
“没事。”解方池绷着脸,从医疗箱里一边拿东西一边交代谢一洵,“退烧贴,消炎药。”
“夜里他会发烧,没有超过三十八度就用退烧贴,如果有紧急情况,打我的电话。”
谢一洵仔细地记下,帮解方池提起箱子,送解方池出去。
回来后,谢一洵在沙发边的地毯坐下。
何让半闭眼,看到谢一洵眼底一片水光,眼泪没掉,但眼皮上下通红,从刚才开始就这一幅可怜样。
何让似是无奈地叹气,“别哭,没力气哄你。”
伤口痛感灼烧身体开始发热,意识逐渐晕晕沉沉,模糊间何让还是把手伸过去,谢一洵微凉的脸颊轻轻地贴到他的手心上。
*
何让原本的名字,叫徐让。
徐君浩给他起的名,取的是“温良恭俭让”的寓意,寄期望于他品行谦和懂礼让。
徐让的omega爸爸走得早,那时候他太小了,只记得爸爸很爱他,对他很好。
所以在爸爸走后一年,父亲带回一个长得和爸爸非常像的omega时,徐让轻易地接受文霜成为他的新爸爸。
甚至像原来和爸爸那样,亲近和信赖文霜。
徐君浩人生中所有的运气,都用在了认识徐让的爸爸上,丧偶后性子愈发窝囊无能。
为徐让爸爸办葬礼时,何鸿羲牵着徐让的手,葬礼行进的全部流程,徐君浩都排在六岁的徐让后面。这让徐君浩对自己的亲儿子,打心底里产生忌惮的念头。
所以在文霜耍心机刻意养废徐让时,徐君浩不动声色地默许,甚至推波助澜。
小学是品行三观最容易扭曲的阶段。
整个小学阶段,徐让被娇纵和引导得横行霸道,学习成绩一塌糊涂。
因为多次欺凌比他小的学生,在六年级时徐让自食恶果,被一群初中生堵在三楼楼梯转角围殴。
混乱之中徐让从三楼摔了下去,被送进医院。
何鸿羲知道事实后勃然震怒。
徐让躺在病床上,脖子上戴着颈托,脚上打着石膏,他看着何鸿羲指着徐君浩的鼻子破口大骂。
徐君浩唯唯诺诺,在何鸿羲提出要带走徐让时,也没有反驳争取。
可就是这样窝囊的徐君浩,给他和文霜的孩子取名字叫徐开乐。
开心快乐的开乐。
离开徐君浩家那天,徐让看到文霜涂了烈焰张扬的正红色口红,手上戴着几枚光彩夺目的宝石戒指。
和徐君浩结婚后,文霜才知道,自己是另一个omega的替身。
那个omega清冷温润,文霜报复似的,化上冶艳的妆,戴满浮夸的宝石。
迟了六年,徐让才恍然,他早就没有爸爸了。
何鸿羲给徐让改了姓,说以后他就叫何让,是他唯一的孙子,是寰金控股的继承人。
从初中开始,爷爷把何让带到身边,亲自管教和纠正何让的恶劣习性。
但一个顽劣成性、不学无术的少年,还正值叛逆期,根本不是言语管教就能改正过来。
何鸿羲给何让立了规矩,定了学习目标。
三指宽的木戒尺,何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