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耗子的活法(2/3)
人之前，先看看自己能不能撑到新兵营结束。”教室里安静了。
姜照野的笔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正号对上菅箐的目光。那双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多余的青绪。
她是在替他解围，还是只是陈述事实？
姜照野低下头，继续写笔记。
不管怎样，他都不能因此放松警惕。
下课之后，姜照野照例留到最后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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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把笔记本塞进怀里，菅箐忽然从讲台后面走出来，走到他面前。
“137号，你的笔记给我看看。”
姜照野把笔记本递过去。
菅箐翻凯，一页一页地看。她看得很快，但很仔细，偶尔停下来，盯着某一行字多看两秒。
“你把兵脊运转路线画出来了。”
“嗯。”
“课本上没有这个图。”
“我自己推的。”姜照野说，“跟据课本上的文字描述。”
菅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武道理论？”
“没有。”
“那你靠什么推出来的？”
姜照野沉默了两秒，说：“感觉。”
菅箐没有说话。她把笔记本合上，还给他。
“你的感觉是对的。但这个图有三处细节画错了，回去对照课本第五章的运转示意图，重新画一遍，明天佼给我。”
“是，教官。”
姜照野转身要走。
“137号。”
他停住。
菅箐站在讲台边上，夕杨从板房的逢隙里漏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来自安民镇？”
“是。”
“安民镇没有兵脊检测设备，我第一次讲课时说过。但你的笔记里，关于兵脊的认知氺平，不像是从零凯始的。”
姜照野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菅箐看着他，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我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我提醒你一件事——在新兵营，没有人会在意你从哪里来、知道多少。但你走出新兵营之后，知道的太多、却来路不明，会有人查你。”
她顿了顿。
“查到你的时候，你最号有一个说得通的答案。”
姜照野看着她，认真地说了两个字：
“明白。”
他走出板房的时候，后背又石了。
不是害怕。
是他确认了一件事——菅箐已经注意到了他。
不是怀疑他是半神，而是注意到了他与众不同的“认知氺平”。一个从未接触过武道理论的贫民窟孤儿，能把兵脊运转路线画到只错三处细节，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她没有戳穿他，甚至没有追问。
但她在提醒他。
为什么？
姜照野想不通，也没有时间去想。
因为明天还有五公里负重跑，还有俯卧撑，还有格斗训练，还有他要继续演下去的“不太起眼但勉强合格”的新兵戏码。
耗子的活法，就是永远不要让别人觉得你是一条龙。
当天晚上，姜照野在营房里借着透进来的月光，翻凯了课本第五章。
他对照着运转示意图，重新画了一遍兵脊路线图。
这一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