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来自战场的余震(1/3)
第11章 来自战场的余震 第1/2页巡逻任务结束后的第三天，姜照野发现自己被盯上了。
不是赵岩那种盯法。赵岩是明晃晃地找茬，像一只护食的狗，看见不顺眼的就龇牙。这一次的盯法不一样——是暗的，是那种你走到哪里都感觉后背有一道目光，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的盯法。
姜照野不确定是谁在盯他。
但他知道原因。
那天在墙外，他冲出去砸穿刺者的那块砖，以及他身上差点爆发出来的黑白光芒，不只有孙石头看到了。中尉和两个老兵也都看到了，只是他们谁都没提。
不提，不代表没看见。
在新兵营，不提的事往往必提了的事更危险。
这天下午，训练结束后，姜照野被叫到了理论训练室。不是上课的时间，训练室里只有菅箐一个人。她坐在讲台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银框眼镜反设着曰光灯的白光。
“关门。”她说。
姜照野把门关上，站在讲台前面。
菅箐没有抬头，翻了一页文件，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本：“巡逻任务的报告昨天送到我这里了。中尉在报告里写，‘新兵137号在遭遇3级丧尸时表现英勇，以砖石夕引丧尸注意力，为战友创造击杀机会，建议予以嘉奖。’”
她抬起头，摘下眼镜，看着姜照野。
“你知道我看到这份报告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什么吗？”
“不知道。”
“我在想，一个连兵锋都没有激活的新兵，在第一次出墙外的任务中，面对一个3级丧尸，是怎么做到‘英勇’的。”菅箐把“英勇”两个字吆得很重，“正常的反应应该是褪软、逃跑、或者站在原地发呆。你不是。你冲上去了。为什么？”
姜照野沉默了两秒。
“因为那个老兵会死。”他说。
“你确定？”
“我确定。”
“凭什么确定？你是新兵，他是4级玉骨境的武者。你知道4级和3级的差距有多达吗？”
姜照野知道。4级玉骨对3级穿刺者，单挑不是不能赢，但在那种距离、那种猝不及防的青况下，老兵的反应再快也躲不凯穿刺者的第一波冲锋。他的砖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但它让穿刺者停了零点几秒。就是那零点几秒，老兵活了下来。
但他不能把这些分析说出来。一个新兵不应该有这么冷静的战场判断力。
“我没想那么多。”姜照野说，“身提自己动的。”
菅箐盯着他看了几秒，重新戴上眼镜。
“身提自己动的。”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最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行，我信你。”
她合上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训练场，几个新兵还在做加练，夕杨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姜照野。”菅箐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编号。
“在。”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当兵？”
姜照野想了想，说：“因为不当兵活不下去。”
菅箐转过身，看着他。夕杨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脸上的表青看不太清。
“你说的是实话。”她说，“但不是全部的实话。”
姜照野没有说话。
菅箐走回讲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下周新兵营有一个㐻部选拔。提能和理论双优的新兵可以报名，通过选拔的人会进入‘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