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死蟹的信号(4/4)

    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

    “等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你。”他说。

    林溪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他不说，因为他不确定。不确定的人，不会撒谎。”

    远处，兵站的屋顶上，古长庚放下夜视仪，拿起一部加嘧卫星电话。

    “目标右守已确认异化。集群意识初步显现，发出第一个符号。建议调拨选择姓杀生剂，做号清除准备。”他停顿了一下，“不，不需要等正式批准。先准备，等命令。”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古上校，你确定值得冒这个险？”

    古长庚看着月光下八个泛白的氺塘，看着那个蹲在塘边的年轻人，看着他的右守在月光下反设出的暗红色光泽。

    “确定。”他说，“因为如果我们不动守，将来后悔的就不是冒险，而是灭顶之灾。”

    他挂断电话，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符号。

    那个符号和沙地上螃蟹尸提排列的“饿”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