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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微眯起眼,蓝色的帐篷布面跳跃着火光和树影,还有雨滴打落的跳动。
似乎一切都正常。
直到一道人影忽然爬上帐篷,“他”静伫在帐篷外,勾着腰,脊背弯曲得像是折叠了起来,帐篷似是被“他”推搡了两下,微微鼓起。
临朗见状呼吸一屏,瞳孔微微一缩。
他悄无声息地从登山包的侧袋里夹出两枚三角符箓。
阎川也敏锐地睁开了眼,他看向人影处,未及多想,下一秒,帐篷就被忽然掀开——
一道焦急的、语速飞快的人声传进帐篷里:“临教授!求你帮我看看我弟吧,他又烧了!一直在念胡话!好像不太对劲!”
单文山站在帐篷外,勾着腰,努力把头探进帐篷里,看向临朗和阎川。
等他看清临朗和阎川,他微微僵了僵,就见一人手里捏黄纸符箓,一人手里握着把看也没看见过的铜钱币,几乎都对准了自己。
单文山咽了咽口水,飞快抬起双手:“临教授,阎老师,我在帐篷外敲过门了!”
临朗见状舒出一口气,收起符箓,捏了捏眉心,打出一个哈欠:“你真是个天才,敲帐篷的门?不如直接开口喊芝麻开门。”
单文山没听明白,但他也顾不得了,匆匆说道:“没时间了,临教授!求你跟我去看看他吧!”
临朗从睡袋里钻出来,揉了两下左右乱敲的头发:“走吧,去看看。这回怎么不去找医生了?”
单文山顿了顿,脸色青白中带着一丝惧怕,吞咽了下口水道:“我觉得……医生对他这情况,没用。”
临朗挑了挑眉头,现在察觉了?那看来单姑洗的情况又有不小的变动了。
他转身要去拿登山包,正撞上阎川,拎着他的登山包递了过来。
他视线对上阎川,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这人先前被他刺了一句,起码得好几天不想搭理他呢。
临朗深知自己一张嘴,战斗力有多少。
他接过登山包,微扬了扬眉梢点头:“谢了。”
“单文山都看出不对劲来,单姑洗的情况有变动,也可能是鬼剑在虺石像那头引起的,要小心。”阎川说道。
临朗点点头。
两人随单文山钻进对方的帐篷里。
一进帐篷,就见单姑洗整个人笔直笔直地站在帐篷的角落里,背朝着帐篷帘子。
光是看他的背影,即便单姑洗一动不动,也叫人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
临朗见状微皱眉头,硬要形容的话,单姑洗就像是一根竹竿似的,手脚都紧贴着躯干抻得笔直。
要知道节目组统一准备的双人帐篷高度并不高,正常的成年男人站在帐篷里,都得微弓着腰。
但单姑洗却是站得笔直,而他的头,被帐篷的架撑抵着,压得头颈往下伸,几乎下巴抵着锁骨,就像是折叠了起来。
单文山走进帐篷后,声音里压着一丝颤抖,低低道:“小洗,我叫临教授来了,让临教授帮你看看好吗?”
单姑洗一动不动,置若罔闻。
“他就是这样,不论我和他说什么,他都不回答我。”单文山见状扭头对临朗和阎川说道。
“我起初以为他站起来是要出去用厕,就拉他往帐篷帘那儿的方向,结果我一碰他,他身上滚烫,他浑身发抖,说有好多……”
单文山顿了顿,深吸口气,吞咽了下口水才说出来:“他说有好多脚,说他没地方可站了,他踩在好多好多脚上,他嘴里不停地念着道歉,一直退,退到帐篷角落里无处可去了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