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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恍惚,手不住地发抖。??阎川的声音低沉而缓和,有一种叫人莫名心安的稳重和信服力:“怎么回事?和我说说。”
……
“你说昨晚餐厅那儿有一双眼睛藏在柜子后头?”在梁毅的卧室那儿,临朗听完了梁毅的叙述后,微微皱起眉头。
所以魏宽才会跑到餐厅检查?
“你看到的是人,还是只是眼睛?”临朗又问。
梁毅一愣,像是被临朗的问题问懵了,他纳闷地摇头:“当然是人。怎么可能只是眼睛呢?”
临朗没有回答。
有一种山里的精怪,只有三岁小孩那么高,浑身赤红,一张脸上就只有一只眼睛,嘴里能发出婴儿般的哭啼声。
把人诱骗过去后,一旦人与那只眼睛对视上,三魂七魄就会出窍,被山精吸走,人则变成空有躯体的傻子,过不了七天就会死去。
不过既然梁毅说看到的是一个人,那就不是这个了。
临朗想着,刚想索性安抚梁毅两句就走,忽然,他若有所感一般,冷不丁抬头看向窗外。
几乎是同时,梁毅也转过头看去。
然而窗外只是一片栅栏式的围墙,从栅栏的缝隙往外看出去,就是一条长满及腰高的长草的小径。
长草随着微风轻轻摇晃。
小径一路向远处延伸。
临朗记得那个方向是寿山水库。
他微微眯起眼,刚才他感受到的一股凝视……去哪儿了?
奇怪。
梁毅蓦地支起身子,微微朝着临朗的方向倾去,瞪大了眼睛看临朗:“你也感觉到了对不对!?有人在偷看我们!”
临朗闻言顿了顿。
他要是点头,梁毅指不定神经就要绷断了,他要是摇头,这人怕是也不会信。
他抿了抿嘴,真麻烦。
就在梁毅忍不住尖声又问第二遍的时候,临朗打断:“你要是怕,我给你个东西防身,但只能防鬼,防不了人。”
梁毅一愣。
“啊?”他原本的抓狂戛然而止,怔怔看着临朗。
临朗挑起眉梢看他:“你不是害怕么?你怕的是人,还是鬼?”
梁毅仍是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他脑子里还卡在刚才被凝视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里。
“或者说,你怕的是人,还是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临朗见状,轻啧一声,又换了一种似乎更容易被接受的说法。
——他算是发现,这个时代的人,要比他那个时代封建多了。
鬼这个字眼要是直接冒出来,就像是触犯天条似的,又或者就索性是没人信;
但要是换个词,“不干净的”、“脏东西”,就像是接什么密语,大家的接受度就特别高,仿佛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安全词,且格外认定是存在的。
果不其然,临朗换了个说辞后,梁毅的脑子转过来了,他脸色微僵,吞咽了一下口水后犹犹豫豫地道:“当然是怕这里有……那个。”
他声音压得很低,就仿佛怕被“那个”听见。
临朗压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人有什么好怕的。”梁毅喃喃,“要是人就好了。”
临朗闻言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人才可怕,鬼都是人逼出来的。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扯回了正题:“既然如此那就行了,我这东西,防鬼不防人,你且随身戴着。”
他说着,把一张朱砂画的黄符折成小三角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