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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卖惨都学过,但就是没什么用。而且他的会员也不容易,有的租房被临时涨价,手里没钱,说下个月再找他买课,有的说被辞退了,连手上现有的课都想转卖套现。
他能怎么办?都这样了,他还能再哄人家买他的课吗?他说不出口。
“健身房里有很多教练都能选,魏老师偏偏选了我,帮了我大忙。”梁毅说道。
节目的签约报酬甚至比他一整年的收入还高!
他太感激魏宽了。
临朗“唔”了一声,难怪。
这人还真是有点良心。
“那你想过没,魏宽他信不信这些?你信有这些东西,信我的符有用,但魏宽未必信,不信的人,你就算给了,对方也未必当回事放身边。”临朗挑挑眉反问。
梁毅闻言一噎,他倒是没想过。
而且以他这几天的了解,魏宽肯定是不那么信的,就连看见那三座墓碑放音老板的小屋里,魏宽也顶多是联想到音老板那天晚上说的故事是真的,为那个故事感到毛骨悚然。
“行了,魏宽那边我会去看看,你就休息好你的吧。”临朗见状起身,朝梁毅微抬下巴,“东西,你随身携带,反正你也洗不了澡,倒也不用担心会离身。”
梁毅一听,没想到能得到临朗的保证,意外极了,连忙点头,感谢地应下。
道符不能离身,这是重点。梁毅在心里想着,隔着衣服攥紧了点。
既然临教授说了他会去看看魏宽,那就不用他担心了,他担心也是白担心。
临朗走向客厅,客厅那儿就见阎川矮身蹲在魏宽面前,一行人也不知道在七嘴八舌地说什么,怪热闹的。
“这边怎么样?他是怎么了?”临朗出声,视线直接找阎川。
阎川闻言应声答道:“虚惊一场。”
说白了,魏宽什么也没撞见,只是纯纯被背后站了一个人吓着了。
魏宽脸色仍旧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苍白,他摇摇头,说不上原因。
他不是一个轻易就会被吓住的人,偏偏这一大早,音老板站在他身后静静注视着他的那一刻,他就是生出了股极端的恐惧来。
乔乐天飞快补充:“我觉得是我们对音老板的存在过度敏感了,以至于精神压力太大。”
他说完,想了想又道:“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忘掉这茬事。”
萧腾赞同地点头:“反正这几天我们都得待在民宿里,不如找点乐子做,不然就像小乔说的,没事做就容易瞎想,反而自己吓唬自己。”
阎川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是看临朗:“梁毅那边怎么说?他看到了什么?”
“眼睛,还是人?”阎川问的和临朗之前问梁毅的一样。
单姑洗听着不由看看阎川,总觉得阎川问得奇怪,但一时间又不知道哪儿奇怪。
临朗扯了扯嘴角,看吧,不止他一个这么想。
他嘴上回答:“当然是人。”
“真的有人藏在柜子后面?”乔乐天有些不相信,“我和梁哥坐同一侧,他要是看到了,我应该也能看见。”
“你那会儿讲恐怖故事讲得多投入,还往那边瞟?”萧腾抽抽嘴角反驳。
单姑洗则看向自家哥哥:“哥,那你看到了吗?”
“我和临教授的位置都正好被立柜的主体挡了大半,看不太清。”单文山摇头。
乔乐天见状只好摸摸鼻子:“要是有人藏柜子后面,那么那人图什么?就是为了吓我们一跳?又是节目组搞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