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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拿罗盘的年轻风水师,保不齐就是那人出的主意。钉人桩、炼阴兵、镇山鬼。
就是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能悄无声息地找来那么多人?
站在山明秀身后的导演和其他人都听见了山明秀的话,不由齐刷刷地打了一个哆嗦。
那些被围栏封住、不允许人靠近的日子,那么多被高压水枪冲刷也冲不走的血水……甚至都是近几十年间发生的事情?
人死后甚至不会流那么多血,这些无处落脚的血水,只意味着他们是被活生生砍首的。
这得多大的怨气!?
难怪这些阴兵见到他们这些活人就不死不休的,不会是把他们当成当年砍了他们脑袋的仇人了吧?!导演一行人在心里直犯嘀咕。
山明秀说完才注意到总是和临朗在一块儿的另一个年轻人不见了,她问:“那个被我打了一记的年轻人呢?他怎么样?”
临朗摆摆手,漫不经心地敷衍:“没事,那一下要不了他的命。”
就是现在他要去做的事情不好说了。
山明秀:“……”
“唔,它们要过来了。”临朗忽然说道,他微后退一步,问山明秀,“民宿里还有檀香吧?”
山明秀意外但仍是点了点头,先前餐厅的立柜那儿就放了几盒。
临朗示意山明秀拿来檀香,随后收进随身口袋里,便让山明秀退进乔乐天那几人之中去。
他抓来一把椅子,轻巧跳上,手执白马狼毫,蘸取朱砂,直接在窗上画符。
符头高悬窗顶,由上至下,一气呵成。
导演一行人仰头看着临朗,下意识地微微张大了嘴——
这绝对是他们见过的最大、也是最繁复的一道符印。
符毕,血红的符印透着微微泛蓝的天光,竟是隐隐像是在发光,血红的朱砂仿佛有生命力会流动一般,格外诡异!
临朗深吸口气,从椅子上跳下,也跟着后退到了后边。
目前所有阴兵都集中在他的正前方,若是出现在别处,那么房间里贴的四角罡风符就会有所反应,进而令他感知到。
“临教授?”乔乐天见临朗也退到了这么后面来,不由咽了咽口水小声唤了声。
临朗应了声:“没事,这符能吓住它们一时。”
“那之后呢?”导演问。
“之后就看阎川来不来得及引出山鬼了。”临朗扯了扯嘴角。
山明秀浑身一震,猛地看临朗:“他要去做什么?!”
“嘘!”临朗竖起食指,窗外阴兵已经慢慢靠了过来,身形摇晃,像是失去了目标。
山明秀见状瞳孔一紧,不得不紧闭起嘴,就算心里有再多抗拒,此刻也只得咽下。
阴兵果然是被窗上的符印镇住,只是徘徊而不敢靠近。
但随着阴兵阴气加重,窗上的符印颜色也逐渐没有了最初那样光鲜明亮的色泽,竟是一点点肉眼可见地暗淡下去。
阴兵本能察觉到了这头气息被削弱,它们再度围拢而来,整齐划一。
它们倒是一动不动,只是静默地立在窗前,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临朗看着这些阴兵靠近,眼色渐深。
他抬眼看向窗上的朱砂符印,符印因为这些阴兵的聚龙而更快地削弱黯淡。
撑不了多久了。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这些沉寂的阴兵便又开始了先前机械的撞击,像是要硬生生地踏出一条路径来。
玻璃窗被震得摇晃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