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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可能。”阎川应声,抬眼冷冷看向头顶上方的镇墓兽。
他对一旁百束道:“你照看好临教授,你也一样,原地待着,别乱动。”
“明白。”百束立即应下。
他看向阎川:“您要做什……”
他话音戛然收住,倒吸了口气。
临朗听见百束的动静,不由转头试图张望寻找阎川的身影,手指蜷起,紧扣掌心,声音紧绷:“他干嘛去了?”
他头晕胸闷得厉害,反倒比一开始就因为不舒服而停下不动的百束更严重,这会儿一转身一转头,胸口就袭上阵阵的闷痛,叫他喘不上气,也看不清东西。
临朗低咒一声。
百束咽咽口水,听见一旁临朗喘出低低的呻-吟,连忙回头看来:“您别动了,没什么没什么!”
他话音刚落,就听棺椁那边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临朗眼皮微微一跳:“是棺椁?”
诈尸?!
“对,啊也不对,不是棺椁里头,是阎哥……阎哥,咳,借力了一下。”百束语焉不详,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就见阎川借力棺椁一跃,精准抓住了头顶悬挂的镇墓兽磁石锁链,腰间一个发力,竟是扭身挂上镇墓兽!
倒悬在棺椁正上方的镇墓兽重重一震,但仍稳稳地悬挂在墓穴的顶部,只是震下了一片扬尘。
临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阿嚏!咳咳,搞什么……?!”
百束赶紧给临朗扇扇袖子,解释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灰尘!我看看阎哥在哪儿啊……”
他一边嘟哝着,一边仰头眯着眼去找阎川。
等他看清阎川在干什么的时候,他猛一瞪大眼——
就见阎川手持铜钱匕,竟是在……撬动镇墓兽身后的那只编钟?!
百束失声险些叫起来——
损坏古墓镇墓兽,这要牢-底坐穿了吧!?
他一把捂住嘴,硬是憋住了。
“怎么没声音了?阎川在哪儿?”临朗皱紧眉头,微微偏头,用力眨了两下眼睛,试图冲淡眼前淡淡的黑雾,寻找阎川的身形。
有阎川先前在隆武山直接莽莽出事的前例在先,临朗对这人的行动一点都没信心。
“阎哥啊,他……呃……他在忙?”百束咽了咽口水,说的话连自己都不太信,说完就心虚地讪笑两声。
临朗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了,但没等他再追问什么,就听头顶上方,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声音又密又急,就好像是那些磁石锁链,都活了过来,在缠绕缩紧目标一般!
临朗蓦地仰起头,即便仍旧看不清,但还是下意识地循着声音看过去。
他隐约能看见阎川的轮廓吊挂在镇墓兽上,他瞳孔微微一紧,喉咙顿时发紧,声音里带上一丝不容拒绝的逼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在撬……镇墓兽身上的编钟?”百束压低声音,说出了一种做贼心虚的味道来,仿佛这里还有第四个人能听见一般。
临朗浑然没有百束顾虑的那些杂念,只是听闻后,松了口气,放下担心,若有所思地低声问:“钟?难道是……钟声?”
一个模糊的念头模糊闪过。
“果然是这样。”阎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罕见冷硬的冰冽。
临朗微微仰头,面转向阎川。
只见阎川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是真的将那只编钟撬下。
他手极稳,小心地托住钟底,然后迅速往里头塞了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