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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反应过来,立马照做。“……没有明显外伤?”临朗听完百束的形容,轻声问道。
百束摇摇头:“没有,而且他离盗洞那么近,真有什么情况,怎么就来不及离开呢?”
被临朗拦下后,百束原本因为找到盗洞而惊喜冲晕的头脑,也飞快冷静了下来,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要是想走却来不及走,那尸体的姿势也该是面朝着盗洞的,但现在这具尸体却是面朝着主墓室,仿佛在盯视着主墓室的一举一动。
百束为这个念头打了个哆嗦。
临朗垂下眼,唇色苍白,却微微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低声道:“或许因为他也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或者说,等他意识到也来不及了。”
他浅浅地呼吸着,即便看不清,他的视线也仍旧朝向那具尸体——那人就像他一样。
他自诩了解风水机关,不还是大意了?
吃了时代的亏。没想到间隔不过短短的后世,竟然能够实现技术超车了那么多。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对百束道:“等阎川来了再说,你一人别贸然过去。”
百束明显是道观愣头青的新人,像先前只是应付案发现场还凑合,但到了眼下这座古墓,连他都不自觉中了招,更别说百束了。
真遇上什么,恐怕根本应付不了。
还不如太平点,等阎川过来保险。
百束连连点头,阎哥可是吩咐过他,要他在这儿照顾好临教授的,哪能擅离职守?
两人各怀不同的心思,意外达成一致。
阎川听见底下临朗和百束的对话,远远瞥了一眼耳室那头的尸体与盗洞,眼色一沉,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加速了手上的动作,将剩下的八处编钟尽数拆除撬了下来。
这八处编钟不除,他们在这墓室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加重心脏的负担,都在和死神竞走。
八个被填满棉花的编钟停止了无声的震动,没有了编钟的原发声响,导音玉管即便仍旧高悬在原地,也没了用处。
阎川很快下来,快步回到临朗和百束这边。
他半蹲下来,正想抬手检查临朗的脉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动作微微一顿,先开口低低提醒临朗:“是我,让我检查下。”
临朗闻言牵起嘴角微扬了扬,微仰头道:“这么大一个人走到我面前来,我还能不知道是你?”
阎川失笑:“我怕你又受惊。”
本来就心悸了,要是再被他一吓……
“我可负不起这责任。”阎川半是玩笑,半是将手指搭在临朗的脉搏上,询问道,“现在感觉好些了么?”
临朗应了一声,微微转头,看向地上七零八落倒着的九枚青铜编钟,眼前模糊的黑雾也浅淡了许多,他深吸了口气问:“就是这些钟导致的?”
百束闻言也连忙看过来,就是这九个青铜编钟,害得他们胸闷心悸?有这能耐?!
“还有连着镇墓兽尾部的玉管,组成了一套传音扩音机关,次声共振传遍了墓室的各个角落。”阎川沉声道,“哪怕是在外面的墓道上,只要我们踏入了这座陵墓,就已经进入了这杀阵中。”
百束一听倒吸了口凉气:“那么霸道!?就不许人无心误闯吗!?”
他说完就听临朗嘲笑了一声:“无心误闯?你去跟墓主人讲讲道理去。”
换谁都不信。
百束噎了噎,也是,像他们这样的倒霉意外还是少数。
别管考古还是盗墓,都拆到人家家里去了,谁还会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