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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了咧嘴,直起身,恢复了往日儒雅的鉴定师的模样,仿佛先前对熵朝国师传闻的痴迷狂热,只是一闪而过的假象。
理性回归后,他又道:“当然,这些都是各家说辞,对我而言,只是为这美丽、神秘、珍贵的文物,又赋予了一层饱满立体的模样。”
“每一件文物都有属于它们的专属故事,它们诉说古迹与历史,但可惜总是无人倾听……或许今天,我亲爱的朋友们,我尊贵的来宾们,你们愿意静静欣赏、倾听它们?”颜蝉温声文雅地问道。
“当然,颜先生,我们正打算去看看您的其他收藏宝贝呢!”底下有人配合着笑道。
颜蝉闻言看向那人,他轻柔地点了点头,又问其他人:“你们呢?是否愿意聆听它们的故事?历史总是那么悠长,我相信这会是一个长长的下午茶时光。”
他像是执意要从别人的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回应。
“乐意之至,颜先生。”来自上流的绅士们女士们开口应下。
尽管对颜蝉今天似乎有些古怪、不同寻常,感到一丝莫名,但谁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天才总是有些奇思妙想不是么?
何况,只是看看古董,总是没有什么坏处和危险。
“那请与我过来吧。”颜蝉走下台,他目光却是看向临朗与衡木,向两人微微颔首微笑,“我的朋友们。”
临朗眉头紧锁,颜蝉给他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了。
在颜蝉转身后,他立即找衡木,想让衡木黑入这幢别墅的大门锁抓紧离开。
然而他视线找到衡木,却是见衡木僵硬地跟上颜蝉的脚步。
第113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一十三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一十三天
临朗见衡木一言不发地抬脚跟上颜蝉,就知道情况不对。
他迅速跟上衡木,分明感觉到他先前送给衡木的那张符箓还在,并没有丢失或者被破坏。
灵符的作用是保护衡木不被注意,隐蔽其气息和可视,但它确实无法保护衡木被下手脚。
一旦对方能够找到衡木,就说明对方的灵力波动要高于这张灵符的波动强度,那么灵符的屏蔽作用就如同虚设。
衡木极快地看向临朗,一贯冷淡平静的眼里透露出几分慌乱来——
她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控线人偶,被看不见的手抬起双脚往前移动。
临朗见状安抚般朝衡木颔首,示意他注意到了情况。
他微阖上眼,抬起食指点在自己的眉心中央,第三眼顿开。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胸口的那枚安分了许久的眼睛,也在瘙-痒躁动起来。
他抬手覆在隐隐难受的胸口上,微紧了紧眉头,但仍是没有合上第三眼。
他看向四周围,灵气的流动如同山河脉络一般清晰展现在眼前。
尤其是放置在展台上的惊梨灵签,那里犹如一团极盛的光团,灵气与邪气几乎半开地缠绕在卦签与签筒上,孜孜不倦地往汉白玉身中钻涌,又被排挤出来。
他目光追溯着缠绕在汉白玉卦上的邪气,寻踪其源头,便见这缕缕犹如松散线头般的阴邪之气,都是从颜蝉此刻要带来宾前往的那间展览厅中传出。
颜蝉的衣角转入展览厅,背影随之不见。
临朗视线转而飞快移到紧跟其后的衡木身上,只见衡木的大腿以下,竟是被四个小鬼齐齐抱着,双肩上更是坐着两个小鬼!
肩上的两个小鬼紧紧抱着衡木的脖颈和脑袋,叫她动弹不得,大腿以下的四个小鬼则抬起衡木的膝盖、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