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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潭面泛起不规则的涟漪。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下缓缓游弋、窥探。
源源不绝的灵气涌入惊梨,原本与阎川缠斗中的那片黑影,也像是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猛地调转方向。
所有人现在都看清了被古钱币限制住行动的黑影真实面目——
看起来像是特大号的、赤红色的鸭子,但只有头部是赤红的,绝大多数的身躯部分仍是如同乌鸦一般漆黑,翅膀与身体几乎同等的大小,看起来并不良于飞行。
每一头“鸭子”的嘴角似乎都流淌着污血,染红了颈部的黑羽。
只见其中一只鸟头的两只眼睛,眼周皮肤红肿得像是烧红的烙铁,层层泛着死白的皮屑耷拉在眼眶边缘,像是被极致强光灼伤后尚未脱落的痂皮。
原本该是眼珠的位置空洞洞的,只余下两道漆黑的血痕,就在它转动头颅转向临朗的时候,浑浊的液体顺着血痕滴落。
它死死瞪着临朗,就仿佛仍旧能看到他一般。
涂山见状立即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那天被临朗用风水镜弄出强光赶走的大鸟么?!
“不是九凤。”临朗眯起眼,很快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九凤为祥瑞,怎么也不可能被他现在的能力伤成这么狼狈,何况要是真的伤害了九凤,攻击者也必遭反噬诅咒。
“是九头鸟吧?”梁茯听见临朗的话,被提醒猛然反应过来,“九凤是祥瑞,但九头鸟却是不祥,传闻中,它本有十个脑袋,却为了形如九凤,被自己硬是咬下一个脑袋而常滴污血,被民间视为禁忌妖鸟!”
他说着,视线落在眼前这几个鸟头尖喙边缘的血痕上,咽了咽口水,也许这就是当年所为而被诅咒留下的标记?
临朗闻言顿了顿,九头鸟确实是最接近九凤的妖鸟。
那这么说,这里就是九头鸟所占据的灵巢,可这里分明有漫长的岁月痕迹,占据多年却不吸收其中灵气?这又不像是九头鸟的脾性。
临朗感到奇怪地皱紧眉头,不由再次看向那片灵潭,总觉得与这灵潭脱不开关系。
阎川还说这底下有别的生物?
他正思索着,忽而就听阎川低喝一声:“缚!”
他回神看去,就见“鸭子”之间身躯纠缠,粗长的颈部彼此缠绕,隐约有合为一体的趋势。
七枚古钱币分插于交合的颈部之间,隐隐青光明灭,死死遏制着融合的进程,却几乎要被合起的黑羽尽数盖住。
它们冲着临朗发出激怒的狂鸣,扑打着翅膀,不顾一切地冲去。
凛冽的妖风裹挟着血点席卷扑面,临朗乌黑的发丝、白玉似的面庞都沾上了血色。
阎川见状眼神一冷,猛一收指,古铜币青光大盛。
只见那几只怪鸟脖颈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紧攥,猛地向后一折,发出骨骼欲裂的脆响,扑击之势戛然而止!
“嘎嗷——”粗噶尖利的叫吼夹着极端的痛楚,瞬间发力的挣扎几乎要将古币化作的锁链挣断!
阎川眼色一厉,收指更重,稳如磐石,丝毫不受影响。
而处于阵眼中心的临朗,对于那头扑面而来的腥风无动于衷。
他收回所有心神,手印变幻极快,双目微阖,口诀低念,有如入定。
就见阵中汇聚的灵气随着临朗不绝的低念越发磅礴汹涌,惊梨作为阵基,隐隐震颤,作为阵眼的罗盘更是指针飞旋,引动的灵光几乎要溢出!
看起来,竟是有破阵的架势,就仿佛此阵收纳不住如此磅礴的灵气,岌岌可危!
其他阵法师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