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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风,也有扳回的希望,只要再给祂一分力量就够了。”临朗说道。聂丹转向拗运爷像,他浑身颤抖哆嗦地更明显,又是朝着神像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
“我该怎么做?……我们错了,我们这么些年都祭拜错了……”聂丹颤抖着喃喃,头深深伏在拗运爷身前的青石板上。
临朗看了聂丹一眼:“你们拜的仍是拗运爷,只要心里所念想的是祂,那愿力仍是向着拗运爷。”
聂丹猛地抬起头看向临朗,红肿的双眼一亮:“真的……”
他话没说完,就听临朗话锋一转:“但显然,现在的人恐怕对祂的信仰念力远不如从前那般纯粹、恳切、诚挚……以至于祂的力量在不断的消耗削弱,所以才会镇不住那头老鼋,一时落了下风。”
“与你们交换愿望时,所出现的是那头老鼋,收取你们的报偿的,也是那头老鼋,不论是给出的报偿,还是流传在坊间的恐惧,都是直指它,而非拗运爷,因此它的力量在你们具象化的念力中与日俱增。”
临朗的声音低沉平淡,却听得聂丹仿佛冰水灌顶。
聂丹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味地朝着神像又磕了响头。
哐哐哐。
听得临朗眼皮重重一跳,这人太实诚了,他都怕聂丹磕出脑震荡来。
“那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请爷归位?”聂丹顶着一个高高肿起的脑门问道。
临朗看了看聂丹,若有所思道:“先从你的问题开始吧。”
聂丹一愣,旋即惊喜地反应过来:“我的问题?!是……阿岁?!有救了是吗?!”
临朗不明显地牵起嘴角:“不止是她,还有你肩上的两个小鬼,压了一路,不嫌重?”
聂丹惊得两眼瞪得浑圆,看向临朗,旋即就要朝着临朗磕头。
临朗早就摸透了这人的行动规律,眼疾手快地在这人头着地前拦住:“磕头就免了,我一普通人可不想受这个礼。”
他示意聂丹起身:“你的妻子三月前在湖边惹上了两个落水鬼,水鬼寻求替死鬼脱身投胎,她变成了目标。”
“水鬼阴气、湿气缠在你妻子身上,才会叫她咳疾药石无医,愈发畏寒,生命力流失迅速。而你与老鼋达成的交易,便是将自己抵给那两个落水鬼,所以你的肩上如今趴着那两个水鬼。”临朗语速不快,像是在说一件平常无奇的事情。
他看了看聂丹:“你的命是交换给那两个落水鬼的,所以那头鼋找你做的交易,恐怕要的不是你的命,应当是你孩子的命。”
“你面相中子女宫平浅黯淡,或许便是因为这个孩子恐怕会被你交换出去。”
聂丹一屁股跌坐下来,急急道:“不可能!我所求心愿是……”
他话音戛然而止,反应过来,他当时所求,就是求妻子平安,也是后来阿岁才告诉他,他们有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一开始并没有被他放在心愿之中。
只是在他的自以为是中,只要他的妻子平安,那个孩子也一定会平安的……
他浑身发冷,看着临朗喃喃:“……我做了什么?”
“现在既然还未发生,那就一切还有转圜余地。”临朗说道,他看着聂丹,“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落水鬼往往只能拖下水之人替死,嫌少有水鬼能拉岸上人替死,更不提那只是两个刚死的新鬼。”
“我要你回答我,它们的死,是否和你的妻子有关?”临朗眼色微肃。
聂丹一个激灵,旋即明白过来临朗的暗示,他忙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阿岁心最好……”
他话头又是一顿,脸上陡然一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