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酗酒(5/23)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我差点就被你毁了,等到那时候你就满意了,是不是?”江霄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抱怨道:“没想到大师兄是这样的人,我要去告诉宗主,让宗主给我做主。”
一边说着,江霄一边往后退了几步,随之猛然转身就往门口走。
“江霄,回来。”
见状,林知闲一着急,刚想抬步追上去,胸口猛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蓦地一黑,林知闲下意识伸手想借东西扶住站稳身子。
但手上一空,直接倒在了地上。
彼时,江霄刚踏出门槛一步,便听见房间传来一阵闷响,不由得心慌了一瞬,走回去时,正看见林知闲躺在地上几乎蜷缩成一团,旁边还一滩黑红的血迹。
下一秒,江霄差点滑跪了过去,随后将人轻轻抱在怀里,看着眼前人因为剧痛褪去血色的面容,还有胸前被攥发皱的衣服,江霄感觉自己闯大祸了。
林知闲身上的伤不会让自己气复发了吧?
想罢,便急匆匆将人抱到床上,语气焦急道:“大师兄,你可要撑住,我不去了,你别再生气了。”
林知闲窝在江霄的肩头疼的说不出话,依旧捂着胸口沉沉地呼吸了几下,但因为江霄浓重的酒气,又被难受地呛了两口。
看林知闲又突然咳嗽起来,江霄给人盖上被子,就要去找林知意来一趟,最后又被林知闲给拦了下了。
“现在太晚了,而且马上要下雨了,别去叫醒他了,我没事,缓一会儿就好了。”
“可……”
林知闲翻了个身背对他,压下涌上来的那阵不适,缓缓道:“你去开个窗散散房间里的酒味,有点呛人。”
“好。”
江霄刚打开窗,便听见几滴雨水急促地砸在窗面的声音,短短几秒的时间,如同河水倒灌,雨势顿时变得更大了,风一吹还挟着雨水跟着飘进了。
江霄说:“大师兄,真的下雨了。”
房间里无人回应,江霄把窗户开了一道细小的缝,回到床边时,林知闲整个人已经蜷缩埋进被子里了。
见状,江霄轻轻掀开被子,林知闲缓缓睁开眼,人还有点恍惚,眼神迷离,额角似有薄汗冒出。
江霄不由得担忧道:“大师兄,你的伤真的没事吗?怎么回事啊?”
林知闲缓过胸口的一阵剧痛,随之从江霄手里夺过被子又蒙在头上,声音从被子里发出,又轻又闷道:“没事,很快就好了。”
“……”
江霄不敢离开,就这么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
半晌,床上传来一阵窸窣声,被子里的人探出头来,呼吸也跟着平稳了不少,江霄见状,立马眼巴巴凑上前,“大师兄,你没事了吧?”
林知闲闭目喘息,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应了一声。
见此答复,江霄才堪堪沉下心。外面下着雨,林知闲又被自己搞成这副病怏怏的样子,江霄自然不好意思赶人,但也不想靠林知闲太近,自己从橱子里抱出几床被褥,在地上给自己临时搭了个窝。
人刚躺下去没多久,便听见床上的人忽然开口道:“江霄,下次历练,你跟我一起下山。”
“啊?”没等江霄回应,床上的人又道:“不过,下次考核你必须拿第一。”
“你……”林知闲一时间怒火中烧,抬手就要打过去,但像是被江霄所预料,手刚抬起来,就被人紧紧握住胳膊。
“一天打一两次就算了,第三次是不是还觉得我没防备。”
看着江霄有些得意的神情,林知闲面色更沉了,连带胸口都有些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