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1/3)
“呲啦”一声,蛋液在铁锅里滋滋作响,笛晚苦恼地排队等候。这摊主煎蛋饼的速度慢吞吞,像是个完美主义者,其他人看着只能干着急。
“善!”茶楼中,男子眼中淫光毕现,施展出了威压,有如千钧之力,压在白卿欢肩头,“小友,跟着我比留在小门小派里有前途多了。”
一边的狗腿男子应和,得意洋洋:“那是!我们大人可是抱月楼东家的人,有你吃香喝辣的时候!”
而周围的茶客,都因为此人的来头纷纷避让,连头也不敢抬,可见他二人平时没少作威作福。
他二人本以为像白卿欢这样,既没有结丹,又年纪尚轻,在结丹之人的威压下顶不住一时半刻。但白卿欢只是嫣然一笑,毫无畏惧的神色,朝躲得远远的小厮喊:“你,过来。”
二人显然被忽视了,此时怒意勃发,看着战战兢兢的小厮。
小厮大气不敢出,用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对向白卿欢,不敢挪动。白卿欢也不恼,高声道:“要碧观音一壶!”
小厮忙不迭去了。
淫邪男子怒道:“你长没长耳朵!”
说着,就要抬手来掌锢,可眼前的少年施施然一笑,修长白净的手搭在他腕上,语气没来由地让他酥了骨头:“我们去外面,可好?”
美人发了话,焉有不从的道理?
围观的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漂亮少年和两个地痞流氓出了去,都不禁叹息,又有人要遭到毒手。
原来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几次,这两个流氓仗着与抱月楼有点关系,四处劫掠,早前好几家姑娘都遭了殃了。
来上茶的小厮见位置没了人,耷拉着眉毛问:“我这茶咋办……哎……”
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一袭白衣身影又出现在门口,是去而复返的白卿欢。
众人瞪大双眼,又看清他手中森冷长剑上猩红的血迹,斑斑点点的,明晃晃昭示着发生的一切。
他这样的年纪,居然杀了人而面不改色,甚至唇角微勾,肃冷中有艳鬼的餍足,好像……十分愉悦?
小厮端茶的手都快拿不住了,只看白卿欢步步朝他走去,并抬起了剑——
他一手持剑,一手拎那壶滚烫的碧观音浇在灵剑上,直到将上面的血迹洗得干干净净。
剑身隐隐颤动,隐现嗡鸣。
茶壶被重新稳放回托盘,白衣少年给了几枚铜板,而后头也不回,扬长而去,小厮宕机的脑袋才反应过来。
敢情……敢情他要茶,是为了洗剑……
另一边,笛晚马上就要排到,下一个就是自己,“要加两个蛋”的话刚到嘴边,忽然远处巷子中一声尖叫,人群蜂拥过去。
笛晚一看那边方向,接近茶楼,心头涌上一种不妙的感觉,只好顾不得买煎饼了,快步穿过人群。
“师尊。”
一只手牵住了他,笛晚七上八下的心狠狠坠地。他松了一口气,转头看见白卿欢抱着剑,对他恳求:“我们走吧。”
笛晚心有疑虑,问:“那边发生何事?”
白卿欢踮脚往人群聚集处望了望,说:“好像是死了两个人,不知是被杀还是患病,师尊,我有些害怕。”
他的眼睛无措地眨了眨,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对笛晚直言自己的情绪。
听了这话,笛晚二话不说,赶紧带着白卿欢走。
案发现场什么的,还是不要去凑热闹,笛晚自知胆子也一般。
只是……他幽哀地看了一眼煎饼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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