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1/4)
钟声过后,青云岛升起连绵的灯火,其他门派弟子看到如此热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纷纷跑出去询问。青云岛弟子只平静道:“无事,是有天魔作乱,阁主从天魔域斩魔回来了。”
“居然只身追闯入天魔域吗!不愧是青云剑主!”
众人叹服,又看青云岛各弟子毫无意外不做解释的自傲神情,好像只是稀松平常之事,更加佐证了青云剑主的实力强劲。
鼎沸的讨论声穿过院墙,直直传入笛晚与白卿欢的耳朵。
白卿欢坐在水中等,偏偏笛晚没有离开的意思,仍凝神听着外面的声响。他无奈开口提醒:“师尊,我灵气回复得差不多完全了。”
笛晚理所当然:“那你就起来啊。”
白卿欢:“……”他仍旧未动,翠眸隔着水雾,勾勒无声的催赶。
笛晚抱臂看着他,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在心中“嘁”一声,都那么熟了,也不知道他在害羞什么。
不过他转念一想,也可以理解,南方同学来北方澡堂子都是很不好意思的,白卿欢脸皮薄,比较注重隐私,这是好事啊。
笛晚背过身走回里间:“好了就出来。”
待白卿欢出来后,他道:“今晚你睡在这间。”
白卿欢将湿发绾在脑后,闻言,抬起清澈苍翠的眼眸:“那师尊住哪里?为何突然要换?”
还不是为了保护你,笛晚不怒自威:“无须问原因,照做就是。”
他直截了当地关上隔门,设了个不能出入的阵法,而后卷巴卷巴一张软被垫在门口,今夜就打算这样熬过去。
到了后半夜,万籁俱寂,笛晚守在门口看月亮,恍惚中好像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但他悄然开门一看,白卿欢还好好的睡着,被窝外露着缎一样的银发。他白天里消耗了大元气,肯定是累极。
殊不知,此时的青云阁外,真正的白卿欢翩然立于檐角。
被中只是他做的障眼法,笛晚设下的阵法已经困不住他。
青云阁往下看去,层叠楼阁不胜枚举,偶有几对巡逻的弟子提着灯走过,互相小声打诨,无人注意到檐角有不速之客。
白卿欢深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
这里的景色,每一寸他都熟悉至极,就连守护阵法都能轻易解开,他一抬头,就能看见青云阁最顶上,那是梦中困住自己的玉笼。
梦中的自己多少个日夜站在那里,看着下方暗自盘算逃生之路。
不堪的、屈辱的印象一并打来,压得他的脚步也有了滞涩。
——“天魔域斩魔归来,吾身负重伤,有了你,倒是能解吾燃眉之急。”
他凭什么!凭什么!
他决不要做一件为人所用的器物。
夜鸦被惊起,远方海浪波涛阵阵回响。
白卿欢稳稳落在阁上回廊之中,他已为这一刻准备许久,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阵法最薄弱之处,他潜入楼中。
此时,青云剑主络青行正处在闭息养伤之时,要是想计划成功,今夜怕是唯一的机会。
他屏息。
阁中,一人披黑金氅衣端坐,里衣下不断有黑血溢出,烛火煌煌映出俊毅脸庞,是络青行正在强行逼出魔气,最为脆弱不设防的时候。
只听一声短促的剑啸,络青行猛然睁眼,起手便与来人的攻势撞在一起。
奇诡的是,对方竟像是对他的剑法十分谙熟于心,每一招都直指要害,络青行重伤在身,灵气调转便散,拧眉道:“你是何人!”
阁中物件接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