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逃婚(2/2)
她顾不得疼痛,昂着头看向裴桁。“畜生!”刺目的闪电劈破裴桁身后的夜空,“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竟敢私通表兄,叛家逃婚!”
门外雷声隆隆,她爹的亲卫已经包围了整个院子。
纾延冷笑一声,“比起卖女求荣,这些算得什么!”
“你!”裴桁作势下一巴掌就要落下来。
纾延倔强地仰着头,“我与表哥两情相悦这你早就知道,可你为了攀炎附势,偏要拆散我们!今日既然事败,女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望爹别牵连无辜之人!“
她顿了一顿,硬声道:“不然真的闹大了传扬出去,女儿不过是一死!丢了爹的面子,女儿只怕爹生不如死!”
裴桁怒极反笑,“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我要你嫁给谁你就得嫁给谁!这是你的命!太子如何,萧景远又如何!你的任务都只有一个,就是生下继承人!”
纾延从地上爬起,冷笑道:“对,所以我娘死在产床上,继母也因为连年生育垮了身子!
“连纾兰,刚刚因为意外失去生育能力,正是悲痛的时候,你们却取消她的婚事,逼她出家!你们还有心吗?!”
“这都是为了裴家!”
“裴家?呵,一个叔侄相残,杀兄戮弟的地狱而已!”
“孽障!”裴桁怒不可遏,又一巴掌扇到她脸上。
纾延重重倒地,耳中嗡嗡作响,半边脸霎时火辣辣地疼。
裴桁看着自己的手微微发愣,又看向跌在地上的纾延,“你外公真是惯坏了你!和几个兄弟在学堂念了几天书就把心都念野了!”
“你少提我外公!”纾延抓着椅子从地上站起来,“事到如今,我便跟爹你说句痛快话吧!你不用派人围着我的院子,也不用想着绑我上花轿!我不会逃跑的,我逃了一次没有逃掉便不会再逃第二次了!”
她拿起桌上的剪刀,张开利口。
“我会如你所愿嫁给太子,”她眼神坚定得冰冷,“然后在新婚之夜杀了他!”
利口猛地合上。
裴桁目眦欲裂,久久不语。
纾延笑了一声,“爹敢不敢跟我赌呢?”
雷声轰鸣,闪电瞬间映亮她的眼睛。
“就拿你最在乎的裴家跟我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