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相救(2/3)
莫名地让人感到安稳。
可是平白无故地,他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呢?
到了出口,马车早已等候在此。
谢越将她背上马车,靠着软垫轻轻放下。
纾延掀起车窗,拉住苗苗的手,安慰她不要担心,才在苗苗担忧的眼神中放下车窗。
马车走得不慢,却极稳!
一直到离开马场,纾延才突然意识到——谢越还没有上车!
“停车,快停车!”
马车缓缓停下,“怎么了?”
她掀帘的手一顿,不可置信地看向车辕前驾车的人:“……谢越?”
“嗯。”
“……怎么是你在驾车?我还以为……”还
以为你被我落在马场了……
“你身上的伤受不得颠簸,”他只简单说了一句,“为什么要停车?”
“……没什么,我以为我把你丢在马场了。”
谢越笑了一声,“那你想起来的还挺快。”
“……”
他手一松,马儿又平稳地跑起来。
傍晚的阳光温暖地落在身上,纾延靠着门框调整了一下姿势,“今天的事,谢谢你。”
还没开口求人,已经又欠了一笔人情账。
“外面风大,回去坐着吧。”他没有接她的话。
纾延却没动,“我……想请你教我骑马。”
深怕他拒绝,纾延又赶紧道:“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啊,将军今日提拔我,我来日定会在战场上杀敌立功,以报将军的!”
谢越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讳莫如深。
她知道,现在她回头找他,只怕他心中已对他有了成见。
可她还有后手!
“前朝阮元的《十三经注疏》,我有全套的!”纾延笑着抛出自己的诱饵。
谢越自然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她不提还好,一提便让他想起来四天前李卫将书放到他面前时的场景。
他赠她药膏,她便答他《左传注疏》。
这是摆明了要跟他划清界限,每件事都计算得条分缕析,绝不肯欠他半分!
自那之后,更是连家都不回了。好像打定了主意要跟他桥归桥,路归路似的!
谢越迟迟不答,让原本胸有成竹的纾延也渐渐没了底气。
那可是阮元的《十三经注疏》啊!是外公送给她的陪嫁呢!
在谢越救下她之前,她其实并没想过要把整套书都送给他的。
“我可以答应你,”谢越道,“但我有个条件。”
纾延一喜:“你说!”
“十日之内,不许再碰马。”
纾延睁大眼:“为什么?!”
“我只有这一个条件,你可以拒绝。”他目视前方,车速不减。
“……五天行不行?”
“不行。”
“那……八天?”
“十天,一天都不能少。”
纾延被他气笑了,“好,十天,十天就十天!”
解决了一桩心事,纾延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晚风拂面,温柔得仿佛母亲的手一般,她还想问问为什么那么巧他会在那里,可还没等问出口,她便沉入了梦乡。
夕阳如火,一直关注着她的谢越勒停马车,将熟睡的她抱进车中。
如果说之前还对她要从军的话有所怀疑,如今看到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