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暗涌(2/2)
备,又为什么要来教她骑射呢?莫非他戒备的是地点?
上次她去书房,似乎他也很紧张,而且那个房间平常还是锁起来的!
纾延了然,或许,他在里面藏了什么白月光的画像什么的,怕她见了,要拿捏他吧。
或许,这也正是他痛快答应她分房的原因呢!
想到这里,她俏皮一笑,“信不过我啊,那就算了——看来只能来日在战场上杀敌报君了。”
谢越蹙眉,直觉告诉他,她绝对想了一些跟事实毫不相关,甚至乱七八糟的东西。
“纾延。”
纾延转身的动作一顿。
“嗯?”
她眼底光风霁月,与他那日见不得光的狼狈,根本天差地别。
“……小心不要受伤。”
纾延微微意外,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要说这么不痛不痒的话啊。
可她也没有再问下去。
“好,你也是。”
他深深看她一眼,“嗯。”
这一眼仿佛望进她心里!
直到马场的风无数次挽起她鬓边碎发,那一眼还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啊啊,那时候,他究竟是想说什么啊!
“纾延,纾延!”
纾延猛地回神:“啊?”
苗苗从后面赶上她,满脸担忧:“怎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
“没有,”纾延矢口否认,“是……是怕我准备的礼物你家人会不喜欢呢。”
苗苗失笑,“怎么会呢?”
两人并辔而行,苗苗道:“倒是你,今天才告诉我要来,家里都没准备呢。”
“要是提前告诉你,肯定要杀鸡宰羊,好一阵忙活。那我这当学生的,岂不是孝心没尽到,反添了一堆麻烦吗?”
苗苗笑着摇摇头,“就算是学生来师父家里,师父也得好好款待一番啊。”
两人相视一笑,一个眼神,二人同时扬鞭。
前方,山坡上似遥遥立着个浅色人影。
应该是附近牧民家中来送饭的家眷吧,纾延马速不减,依旧向山头奔去。
待奔到近前,却见对方掀起斗笠下的薄纱。
薄纱下是一张乖巧清丽的脸。
纾延一挽缰绳,她记得这张脸。
对方在马下向她行礼,“晚晴见过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