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对赌(2/3)
听爷家里是混什么的,别说衙门,就是将军府里都有咱的关系!”“是吗,”纾延将木棍收回手里,在掌心敲了敲,“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天大的关系,能连律法都不顾了!”
说着,她扫视全场,“你们无故聚众,罪加一等!等会到了衙门,我倒要看你还硬不硬气!”
这本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地皮流氓,此时见她说得如此成竹在胸,仿佛衙门是她开的一样,竟都不禁有些退缩。
宋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本见她通身朴素,配饰都不见几个,料想也不过是个没名没姓的黄毛丫头。
如今看她这架势却像丝毫不把他们,把衙门放在眼中一般!
不知是天真还是真的深藏不露!
不过他们要是现在把褚家砸了就跑,就算衙门来人,只要他们抵赖不认,再请姐夫疏通疏通,料想衙门也奈何他们不得。
纾延对他心里的想法了然于胸,“这镇子不大,衙门抓人可没那么麻烦!何况我已经报了官,官差已经在来的路上,你们要跑不妨现在就跑!再迟——”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宋伟厉声打断她,又用警告的目光扫视跟随他的人。
纾延冷哼一声,“你们若是现在放弃武器,就此散去,一会儿官差来了,我自去解释,绝不牵连你们分毫!不然——你们也该知道,官差拿人,凡无功名在身,不论对错,一律先打二十大板!”
“我姐夫是师爷,谁敢打我!”
这句话已说得外强中干,并不能消去跟随者的疑虑。
纾延冷笑一声,并不反驳,反而道:“阁下不是来谈马匹生意的吗?”
宋伟仿佛突然找回了勇气:“对啊!就你们褚家养的那些破马,也配充为军用?!仗着你们在军中有人就敢以次充好,欺骗将军!我宋——”
“放你娘的屁!”
褚河不知何时出了屋,扶着狗子的手一边咳一边走到他们面前,佝偻的身躯仿若风中羸草。
“爹!”苗苗叫了一声,赶紧去扶他。
纾延目光更冷,“空口白牙,就敢污人清白!你既然说我们褚家的马不好,是笃定你们家的马没有问题吗?”
“那当然!每年马赛的第一名骑的都是我们家的马!”
“那要是今年马赛的状元骑的是褚家的马呢!”
“别笑掉大牙了!”宋伟拿眼将她一扫,“识相的就麻溜儿地交出份额,不然别怪大爷我不客气!”
“如果你在马赛里赢了我,我就交出份额!”
此言一出,对面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就你?”宋伟只能眼尾将她一扫,“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宋大爷的名号,敢和我比骑马——”
“你不会是不敢吧。”纾延气定神闲道。
“笑话!”宋伟尖声道,“你个黄毛丫头,爷只怕你输不起!”
“我输了,自然交出份额。可要是我赢了——”她顿了一顿,“你就要交出所有的份额!”
宋伟面上闪过明显的犹豫,但这个诱惑太大。
“怎么样,不会不敢了吧?”纾延一笑,“要是你现在知错了,从巷尾到巷口三步一拜,高喊三声我错了!我就放过你,如何?”
宋伟双眼一瞪,狞笑一声:“做梦!想要我宋大爷低头,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他直指纾延,“赶紧收拾铺盖,清点马匹,等着向爷求饶吧!”
“有功夫讲大话,不如趁官差没来快点滚!”纾延横眉冷对,毫不相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