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4/5)
?”“就那件——”陈清桐抬起手指着衣帽间,“咱们上次去泰国玩,然后。”
话,还没说完,陈清桐预感大事不妙,脑子一片空白。
短暂烟花炸裂后,她美眸望着谢铎之,随即眼眶蓄起淡淡的泪花,又气又恼:“你个混蛋。”
“没事。”谢铎之笑着吻掉她的眼泪,“老公很喜欢,不嫌脏。”
他抱着陈清桐走进卧室,将她放到床上后,打开连通卧室的超大更衣室,走进去后,在右侧的柜子里取出一件未穿过的粉色睡裙,走到陈清桐身边时,落日的余晖已经尽数淹没,再无半点光亮,谢铎之打开旁边的壁灯,暖黄色的光瞬间亮透小半张床,他轻柔的给陈清桐换好睡裙,“饿不饿?”
陈清桐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谢铎之笑笑,“等着。”
*
这一次的谢铎之没闹得太过分,可能因为接下来几天都无需去集团报道工作,只稍稍果腹就放过她。
陈清桐太久没这么累,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醒来时,身侧的男人早已经不见踪影。
她掀开被子下地,光着脚走出卧室。
整栋房子的地板都铺设先进的供暖系统,即便铺设的地砖冰凉,踩上去也没有不适,她走下楼,问了打扫的佣人谢铎之的去向,佣人说谢铎之一早上都在楼上的健身房。
陈清桐点了点头,走向餐厅。
佣人端上来一碗温热的燕窝粥,纤细白皙的手接过碗,轻轻舀起一勺放进嘴里。
谢铎之从楼上走下来,已然是冲过身体,黑色的头发上还略有些湿潮。
其实他很适合背头,整张脸毫无保留的露出来,俊美,深邃,俊朗。
陈清桐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
总之,很好看,很符合她的审美。
他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偏头看她,笑着问:“昨天睡得好吗?”
她哼了一声,桌子底下的脚踢了踢他,“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谢铎之拿起刀叉用餐,刚运动过的手背,青筋充血,异常性感,他开口说:“明天吧,下午我还得去趟集团,有点小事需要处理一下。”
陈清桐哦了一声。
整栋房子只有他们夫妻俩住,陈清桐自然而然的把双腿架到谢铎之腿上,一边摇晃着脚,一边喝着燕窝粥,说道:“明天去的话,那估计得早点起来,那地方又热又闷的,晚点去估计被晒死。”
谢铎之笑笑着说:“你许多年没去过了,那地方早已经装修过一遍,不热的。”
“哦,这样。”陈清桐点头,“那你今天别忘了让人把那幅画给曦柔送过去。”
谢铎之黑眸暗了暗,原来还有谢曦柔的事。
他单手揉着她的脚背,说道:“那幅画是你22岁画的。”
22岁的陈清桐还未像现在这般,已经是国际上声名大噪的画家,那时的她初出茅庐,《茱萸》算得她出名的第一部作品,谢铎之还记得她画这幅画时,他站在她身侧,看着她一点一点将空白的画布填满,就像把一颗枯萎的种子,精心浇灌培育,长成参天大树。
整整八天,除了上厕所,她几乎没出过那间房。
当然,此后的日子里,她创作出了非常多优秀的作品,例如在《茱萸》问世一年后,她创作了系列组画《故园无此声》。这组作品共十二幅,彻底颠覆了评论界对她仅擅长细腻情感的刻板印象。
二十五岁那年秋天,她闭门谢客整整两个月,拿出了一幅震惊艺术界的巨作——《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