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假少爷,但真少爷白月光(2/3)
底里:“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得养老子一天!那个小杂种又没缺胳膊少腿,他沈家就算再能耐,大不了我在监狱待个两三年,出来了老子一样整死你。”他原本还算周正的样貌已经被仇恨激成了一副狰狞的样子,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看起来格外吓人,只不过声音始终维持在两人能听到的区间。
坐在对面的沈拾真始终不发一言,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在想,这个人怎么会是我父亲呢?
从很久之前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的命运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这一辈子都无法改变,就像是小时候意外造成的伤疤,即使在长大的过程中悉心呵护,它也会不可避免地增生、感染,最后结痂,成为一道浅浅的疤痕,只是每到下雨天或是未来的某时某刻就会无预兆地刺痛。
如果江哲一开始就是他的父亲,他也许不会失望,不会反抗,不会逃跑。
可是人生不可能如此一帆风顺,总会有变故和一波三折,普通人的生活也不会太普通。
江哲像他在现实生活中找到的亲生父亲,却又不像。彭城看向他的目光中总带有一分若有若无的疏离,对他的关心和爱更是淡得可怜,像是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区别是从来不会跟沈拾真讲这么多话罢了。
而作为亲生母亲的祁念则是充当了日常与沈拾真交流的主要人物,就算这样他在这个家里的存在感也低得透明,夫妻俩的生活通常是围绕着小女儿彭若岑转。
沈拾真努力将自己从现实世界剥离出来,低声开口问道:“我母亲呢?”
江哲喝水的动作一顿,整个人停滞了几秒钟,反问道:“那个小杂种难道没告诉你吗?”
沈拾真摇摇头,心中平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死了。”江哲带着笑残忍地说,“你的性子真的和她很像,一样的安静,虽然寡淡无味,但至少比那个杂种讨人喜欢。”
“不过你也不用难过,你还有一个继母。你要是实在想她,我也可以带你到她的墓前,前提是你去跟沈家那两个说情,不把事情闹到法庭那里,我好好地待在海州,自然会带你去见她……”
江哲张张合合的嘴巴在沈拾真的眼睛里渐渐朦胧,周遭的声音也随之越来越模糊,在耳中嗡嗡作响不堪其扰,他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江哲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去上个厕所。”他无暇理会身后仍旧骂骂咧咧的人,短暂地逃离了那逼仄的地方。
咖啡店的厕所不算大,好在人不多,整个厕所里也就他一个人,沈拾真往脸上泼了一捧水让自己勉强冷静下来,而后开始思考该怎么偷偷溜走。
过了几秒,他看着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色,调整好情绪,刚出了门就被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飞快拉到一旁。
还没来得及呼救,沈拾真就看清了拉自己那人的脸。
是宋时一。
他的眉头依旧紧皱着看起来心情似乎很不好,沈拾真被他拉进一个静谧无人的角落,在往外走一点便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割裂的环境令沈拾真心跳加速,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情绪又被挑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他先发制人轻轻皱眉开口。
宋时一简直快要被他气笑了:“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此话一出,沈拾真便有些心虚,他出来私会江哲一事没有告诉任何人,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了估计会惹来很多麻烦。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宋时一是真的动了不小的气,就算压着声音也能听出隐隐的怒火:“他想杀了你!我不管你之前对他还抱有什么样的幻想,你的亲生父亲,他就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