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2/3)
一想到那个黄毛女租客的态度,她就隐隐有些不安,生怕对方会留下什么烂摊子。果不其然,刚打开家门,一股混杂着馊味和腐败味的恶臭就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此刻陶母正拿着扫把和簸箕一下一下地清扫着地面。
“妈,你怎么不把口罩带上。”陶新柔刚走进那间客房,眼前的场景就看得她直咳嗽。
被子胡乱堆在床尾,床单上沾着不明污渍,桌子上散落着吃剩的外卖盒,汤汁洒了一地,甚至还有几个空酒瓶滚到了门口。
陶母眉头紧皱,脸色都有些发白。
“妈,您别收拾了,我来,跟您说了别管了,等我回来处理就行。”陶新柔抢过母亲手里的扫帚,强忍着胃里的翻涌。
陶母叹了一口气:“那丫头也太过分了,走就走吧,还把屋子造得这么乱。”
陶新柔咬了咬牙,心里对那个女租客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她太清楚这房租对家里的重要性了。
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常年需要吃药调理,根本没法外出工作,母女俩的生计全靠这一间次卧的微薄租金撑着。
父亲走后,婆家嫌她们母女是累赘,百般刁难,若不是父亲生前留了点积蓄,又留下这套小两居,她们早就无家可归了。
之前陶新柔本想放弃读研,早点出来工作帮母亲分担压力,可母亲死活不同意,循循善诱道:“女孩子嫁不嫁人不重要,但一定要多读书,有了本事才不会像我这样被人欺负。”
拗不过母亲的坚持,陶新柔一边打零工,一边继续学业。
也正因如此,这房租更是成了不能断的救命钱。
安顿好母亲后,陶新柔才戴上口罩和手套,蹲下身一点点清理地上的狼藉。
招租启事昨天就贴在了公告栏里,不仅是为了逼走女租客,也是为了尽快找到新租客填补家用。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房屋中介,对方说想租他们房子的是个男人,问能不能上门看看房子。
陶新柔二话不说就同意了,眼下,她根本没资格挑挑拣拣。
只是门打开,陶新柔的目光越过中介,落在他身后的人身上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陶新柔?真巧,原来你是房东。”
此刻房荣就站在中介身后,依旧是白天那身简单的白衬衫休闲裤,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陶新柔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喉咙里像是卡了团棉花,脑海里瞬间炸开了锅,弹幕疯狂刷屏:
【!!!是总裁!面试时那个气场两米八的霸总!】
【天降大老板!他怎么来了?来租我家这小破屋?这是微服私访还是体验生活?】
【救命!为什么要放着家里的大别墅不住,来挤她这十几平的次卧?】
一系列的问题在陶新柔脑海里打转,与眼前这张温和的脸重叠在一起,让她越发分不清眼前人的真面目。
陶新柔心里顿时出现了两个小人。
是抱大腿跟总裁搞好关系,以后在公司横着走,还是怀疑他身份诡异,没安好心,保持安全距离?
“陶小姐?陶小姐?”中介见她愣着不说话,轻轻喊了两声。
陶新柔猛地回过神,瞬间切换成营业式微笑:“实在抱歉,刚才有点走神,快请进、快请进,次卧在这边,我现在带您过去!”
她转身一边请一边带路,心里还在疯狂os:完了完了,刚才肯定表情管理失败,没给总裁留下好印象,得赶紧补救!
推开次卧门,十几平的小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