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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心满意足地转首看向对面的荣安,口中嫌弃一句:“她长得真黑,画像上那么白,画师肯定收了她的钱。”“你喝多了。”谢昭宁轻轻提醒一句,“你别喝了。”
半壶酒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荣安要比试,女帝让金镶玉过来了。
金镶玉穿着粉缎滚边的海棠裙,打扮得尤为粉嫩,光鲜水亮的,提着裙摆窈窕万千地走过来。
她走到荣安郡主面前,眨了眨眼,“小娘子生得可真好看,你要怎么比呢?”
荣安被她看着,心里发毛,见她身子窈窕,站都不好好站,多半是个花架子。
“随你怎么比。”
“射箭吧。”金镶玉想了想,“你刚刚说了,擅长骑马弓射,不过晚上光线不好,可得注意些。”
荣安听闻,瞥她一眼,“随你,输者如何?”
“你输了,我们一起睡觉。我输了,我和你一起睡觉,好不好?”金镶玉捂着眼,故作害羞,“我就喜欢你这样主动的。”
谢昭宁担忧:“她这样会不会惹怒西凉?”
“陛下在,你怕什么。”谢蕴不管,她又不是女帝,管劳什子做什么。
她有些晕了。
谢昭宁伸手揽着她的腰,“你头晕吗?”
“想走了。”
“可以走吗?”
“可以走,陛下在就行了。”
谢昭宁小心翼翼地扶起谢蕴,悄悄退了出去。
出了殿宇,风一吹,谢蕴就更不想走了,谢昭宁无奈,只好背着她出宫。
夜色漆黑,宫娥在前提着琉璃灯,摇摇晃晃,谢蕴伏在少女的脊背上,歪头看着她的侧脸。
打眼看过去,少女秀丽好看,恍若神女,将许多女子都比了下去。
“谢昭宁,我们该成亲了。”
科考结束了,使臣入京,半路杀不掉,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谢昭宁感觉脖颈处发热,微微歪了歪头,“随你。”
成亲与否,对于她而言,倒不那么重要。
名分有何用。
谢蕴浑浑噩噩,眼前忽暗忽明,少女雪白的肌肤在眼前晃动,她伸手,拂过少女的耳廓。
谢昭宁怕痒,提醒她:“你别摸我,小心摔着了。”
谢蕴好笑,倒也收回手了。
两人上了马车,车门关上,落云驾车,徐徐离开宫城。
谢昭宁靠着车壁,若有所思:“你说,今晚比试谁会赢。”
“金镶玉,她功夫不好,骑射了得,荣安讨不得好处的。”
谢蕴语气慵懒,吐出的气息发热,她动了动身子,歪靠着谢昭宁的身子,口中言语:“你找个时间去看看大夫,五岁前的记忆还是要找回来的。”
马车晃晃悠悠,她的声音不大,谢昭宁没听清楚,凑到她的嘴边去听:“你说什么?”
她靠得太近,鬓发擦过谢蕴的脖颈,谢蕴拍开对方的脑袋,“别闹。”
“我问你说什么?”谢昭宁无奈极了,到底是谁在闹。
她侧眸凝着微醺的人,谢蕴今日是精心打扮过,略施脂粉,酒意驱使下,面偷微红。
官袍衬得脖颈修长,昏暗的光线下,清冷冷的肌肤瞧着有些动人。
谢昭宁看了须臾,才挪开眼睛,她心里就觉得官袍碍眼,想脱了去。
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谢蕴醉了不假,可自己清醒着呢,不能乱来。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