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笼子(2/4)
,昨晚倒头就睡的时候,她穿的是白天那件白t恤和牛仔短裤。可现在,她的身上却穿着一条全新的粉色真丝睡衣,柔软的面料贴着她的皮肤,凉丝丝的。而她的右脚脚踝上,扣着一个精致的金色圆环。圆环打磨得很光滑,内衬圈了一层柔软的绒布,像是怕硌伤她的皮肤。圆环上拴着一条细细的金色链条,链条一路延伸,尽头连接着一个巨大的金色鸟笼——她正被关在这个笼子里。
虞遥彻底清醒了。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迷茫地看向四周。这个房间比她公寓的卧室大了整整两倍,到处都是粉色系,粉色的墙纸、粉色的地毯、粉色的梳妆台,甚至梳妆台上的花瓶里都插着粉色的玫瑰。
而她所在的这个金色鸟笼,就摆在房间的正中央,周围的木地板上洒满了玫瑰花瓣,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这个场景,说她是在拍戏都有人信。
虞遥的第一反应是她还在做梦。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她眼睛都红了。
下一秒,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虞遥下意识抬头,撞进了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里。
卫如月站在门口,逆着光,像是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她穿着一件烟灰色的丝绸睡衣,面料如水般顺着她的身体线条倾斜而下,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衣摆松松垮垮地垂在大腿处,下面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就这么光着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和平时的那副不太一样,镜框明显更细,镜片后的眼睛被衬得格外深邃,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和煦的阳光从房间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她整个人批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简直美得不像真的。
虞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她咽了回去。
原因很简单……今天的卫如月,和平时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虞遥也说不上来。明明卫如月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个样子,嘴角还挂着她熟悉的笑。可虞遥就是觉得哪里不对。那种感觉很难形容,让她下意识地感到不安。
卫如月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从她露出来的手臂,慢慢滑落到她脚踝上的金色圆环,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卫如月的笑容深了一点。
“醒了?”卫如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刚睡醒的孩子:“昨晚睡得好吗?遥遥。”
她走进房间,丝绸睡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微晃动,她的脚踩过满地的玫瑰花瓣,一步一步,朝笼子走过来。
虞遥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笼子栏杆。
卫如月在笼子外蹲下来,和她的视线平齐。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笑容温柔得能溺死人。
“怎么不说话?”卫如月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穿过笼子缝隙,轻轻拂过虞遥的脸颊,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手指在虞遥的耳侧多停留了一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是没睡醒,还是……不想理我?”
她的语气依然温和,像春天的风。
可虞遥分明看到,她弯起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安静地燃烧。克制的,疯狂的,一触即发。
她的面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一点淡淡的青色,像是昨夜一夜没睡。
虞遥想起昨天自己发完了那些话就睡了,心里忽然有些发软。
姐姐她……不会是等了一整晚的消息,等到天亮才合眼吧?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脚踝上的那只金色圆环。虞遥的表情顿了一下,声音轻轻的:“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吗?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