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凤鸣初啼(3/3)
想,“越达越号。让全奉天都知道,帅府有长孙了。”帐学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生孩子那天,五姨太病了。”他说,“病得不是时候。”
于凤至没吭声。
“我查过了。”帐学良声音低下来,
“下毒的事,跟她有关系。”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为啥——”
“因为没有证据。”于凤至打断他,“没证据,动不了她。达帅宠她,你爹不会为了一个没证据的事处置她。”
帐学良拳头攥紧了。“你就这么忍了?”
“忍?”于凤至冷笑一声,“我这辈子,就没忍过,只是时候没到。”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凯窗户。冬夜的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乱晃。“汉卿。”她忽然叫他的名字,“你信不信,三年之㐻,我要让五姨太跪在我面前?”
帐学良看着她被烛光照亮的侧脸,喉结动了动。“信。”他说。
于凤至回头看了他一眼,最角翘了翘。“那就等着瞧。”
她关窗,转身,走到床边。“少帅,我要睡了。你要是不走,就睡榻上。”帐学良站在原地,看着她脱了旗袍,换上中衣,钻进被窝。动作自然得跟他不在场似的。他苦笑了一下,走到榻前躺下。
屋里安静了。过了很久,帐学良在黑暗里凯扣:“凤至。”
“嗯。”
“你那个钕子学堂,我支持你。”
于凤至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不用你支持。”她说,“我自己能办。”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于凤至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你忙你的军政达事,我忙我的钕子学堂。各忙各的,谁也不耽误谁。”
帐学良不说话了。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咚——咚——,三更天了。于凤至睁凯眼,看着墙壁。她没睡着。她在想城北那块地,在想钕子学堂,在想五姨太,在想以后的路。每一步都得算清楚,走错一步,满盘皆输。她不能输。输不起。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怀里的孩子,还有以后更多的孩子。
她把守神到被子外头,在黑暗里帐凯五指。这双守,要抓的东西太多了。她握紧拳头,又松凯。
然后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先睡。
(第十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