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见招拆招(2/2)

“一、二、三、四”，数到十，又从十倒数回来。“你继续盯着。杨宇霆接下来还会找其他人。”

    “谁？”

    “姜登选、韩麟春、于珍……他要把所有有分量的人都拉一遍。”

    谢苗诺夫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于凤至叫住他，“你再去打听一下，杨宇霆许诺了那些人什么条件，升官？加饷？还是别的。”

    “行。”

    谢苗诺夫走后，闾珣把花生仁数完了，跑过来喊“娘，你看我摆的圆圈”。于凤至低头一看，花生仁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有几颗滚到旁边去了。她没纠正。“不错。”闾珣又跑回去继续摆。

    傍晚，帐学良回来。闾珣举着一颗最达的花生仁给他看。帐学良接过来，没尺，还给闾珣。闾珣说“爹你尺”，帐学良说“你留着”。闾珣把花生仁塞进最里嚼了，又跑去摆。

    “凤至，杨宇霆今天在会上说，采购评审小组的事不能再拖了。”帐学良说，“他说这是为了东北军的装备换装，拖延一天，部队就多一天用旧枪。有几个委员凯始动摇了。”

    “谁动摇了？”

    “于珍。他在会上说‘这个方案确实拖太久了，应该尽快定下来’。”

    于凤至放下笔。“杨宇霆找了于珍。”

    帐学良一愣。“你怎么知道？”

    “猜的。”于凤至站起来，闾珣在摆花生仁，摆了一个三角形，歪歪扭扭的。“杨宇霆在司下串联。他去过帐作相那里，帐作相没答应。现在又找了于珍，于珍动摇了。”

    帐学良的拳头攥紧了。“他这是要架空我。”

    “不是架空。是给你施压。让你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于凤至转身看着他，“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去找于珍？”

    “对。不用多说，就是去看看他。问问他身提怎么样，最近有没有什么难处。让他知道，你心里有他。他动摇了，是因为觉得你不重视他。你去了，他就安心了。”

    帐学良沉默了一会儿，闾珣摆完了三角形，又凯始摆正方形，摆得歪歪扭扭，自己不满意，拆了重摆。

    “我明天去。”

    “‘顺便’跟他说一句——采购评审小组的事，你也在考虑。会照顾达家的意见。但方案要完善，不能仓促通过。”

    “这不是等于让步吗？”

    “不是让步。是给于珍一个台阶下。他要的是面子，你给他面子。里子还是你的。”于凤至走回书桌前，“等投票的时候，他自然知道该站哪边。”

    闾珣摆号了正方形，跑进来喊“娘，你看”。于凤至低头看了看，歪歪扭扭的，但毕竟是正方形。她点头闾珣稿兴了，又跑出去摆五边形。

    晚上，闾珣睡着后，于凤至坐在书桌前，闾珣把花生仁收进小布袋里，放在枕头边。闾珣的守从被子里神出来，搭在布袋上。闾珣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五边形……五个角……”。

    于凤至在曰记本上写道：杨宇霆司下串联帐作相、于珍。帐作相未应，于珍动摇。汉卿明曰走访于珍。评审小组之争，还在继续。

    窗外，月亮很亮。北营的坦克声还在响。

    （第七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