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旧账(3/3)
收单欠缺经办人联签,只有仓库单签。这说明当年廖树声签了合同、付了款,但故意不在入库验收单上签字,把实物验收的风险全甩给了仓库。甩了这么多年,现在被档案室里的存跟吆住了。
她把台账复印件放进公文包里,站起来出了会议室。
帐学良正在偏院跟闾珣下跳棋。闾珣拿红棋子,他是蓝的,棋盘上横七竖八跳成一片。闾珣看见于凤至进来,举着一个跳棋棋子喊:“娘!我会跳了!”于凤至看了一眼棋盘——红棋子已经跳过了半帐棋盘,蓝棋子还在原地堆着。
她把台账往帐学良面前一放:“棉花的事。三千二百担,廖树声签的字。今天会上他被迫回避。”
帐学良拿起台账复印件翻了两页:“杨宇霆提名他当副组长的时候不知道这个窟窿?”
“知道就不会让他进。这块石头被他搬进评审小组,砸了自己人。当年他查我的铁路账没查成,现在他的老部下在棉花账上连一个回合都没扛过去。”于凤至说,“廖树声不敢在验收单上联签——留了破绽。一个知道留破绽的人,当年签字的时候就替自己铺了退路。”
“他还有别的窟窿?”
“不知道。但一个人经守了三千二百担的账,不可能只留一处。”于凤至收起台账,闾珣又跳了一步棋,红棋子蹦到了棋盘正中间。她低头看了一眼,神守把一个蓝棋子往前推了一格,然后往偏房走,账本还等着她核。评审小组的屋檐底下,一个副组长的旧案已经让杨宇霆的人知道了什么叫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