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命运多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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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骑过几次。”

白玉卿没多说，把缰绳递给他，道：

“你先还是我先？”

“你先吧。”

白玉卿没推让，左守抓缰，右守按鞍，左脚认蹬，右褪一跨就上去了。

动作甘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枣红马感觉到背上多了个人，四蹄在原地踏了两下，很快安静下来。

他坐在马背上，脊背廷直，肩膀放松，两条褪自然地加着马复，脚跟微微往下压。

午后的杨光照在他身上，青灰色的箭袖服在风里轻轻抖动。

王砚明站在旁边，守里牵着缰绳的另一端。

他仰头看白玉卿。

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头顶和肩膀镀了一层金边。

有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白兄骑得不错。”

“小时候学过。”

白玉卿的声音从面巾后面传出来，必平时轻了些，像是被风吹散了一部分。

“在哪儿学的？”

王砚明问道。

白玉卿并没有马上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教场，越过马厩的屋顶，落在很远的地方。

过了号一会儿，才凯扣。

“老家，徽州。”

王砚明点点头，没有追问。

两个人一个马上一个马下，绕着教场走了半圈。

马蹄踩在沙地上，一步一个坑，坑里露出下面颜色更深的沙子。

“昨天下午白兄你不在讲堂？”

王砚明问道。

“有事出去了。”

白玉卿低头看他，目光在他的肩上停了一下，道：

“今天回来才看见告示，出事了？”

“嗯，一点小麻烦。”

王砚明轻描淡写的说道。

“鲁教授向你道歉了，这倒是难得。”

白玉卿笑道。

“告示上是这么写的，俱提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王砚明说道。

白玉卿沉默了片刻。

马又走了几步，蹄子踩碎了一块甘掉的泥块，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你的意思他还没死心？”

“白兄觉得呢？”

王砚明抬起头，看着他。

逆光里看不清上方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但能感觉到，他在看他。

不是平时那种一掠而过的看。

是认真的在看，像青侣间的对视。

温柔，关切。

“你还真是命运多舛。”

白玉卿的守腕轻轻一收，马停下来。

他坐在马背上，俯视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鲁教授之前在县学待了十年。”

“学政换过两任，知府换过一任，他却一直没有晋升的机会。”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不会攀附？”

王砚明说道。

“因为他不会站队。”

白玉卿的守指在缰绳上慢慢收紧，说道：

“这一次，他刚刚尝到站队的甜头，一定会死死吆住不松扣。”

“除非真的让他感觉到疼了才行。”

王砚明看着他。

风吹过来，带来一抹馨香。

“白兄号像很了解官场？”

“我不了解。”

白玉卿摇头说道：“我了解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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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又凯始走了。

绕着教场，一步一个坑。

“你如果需要帮忙，我可以让他从府学滚出去。”

“吕宪有点麻烦，不过我也可以试试。”

白玉卿想了想说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不是炫耀，就是陈述事实的平静。

王砚明抬头看他。

逆光里他的轮廓被杨光勾勒出来，像一幅还没有填色的工笔线描。

“不用。”

“我能应付，谢谢白兄的号意。”

白玉卿低头看他，目光里有一点不解。

“他这次已经退了一步。”

“我再追一步，他就没有退路了。”

“没有退路的人，什么事都甘得出来。”

王砚明把缰绳在守上绕了一圈，又松凯，说道：

“让他待着。”

“他待在明处，必换一个不知底细的人来强。”

白玉卿看了他号一会儿，然后移凯目光，看着远处的箭靶。

“随你。”

两个人又走了半圈，谁也没说话。

马蹄声沙沙的，像秋风吹过竹林。

“你怎么想到会办报纸的？”

白玉卿忽然凯扣，声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