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明面嫌弃(2/2)

主院后才回了屋里。

楚氏包着四公子乐：“老二有急事，可瞧见去的哪？凌波院吧？”

季嬷嬷无奈：“主子您忘了，前院和凌波院一个方向。”

“哈哈，是阿，一个方向，人家一头的。”楚氏笑了一下，掂了掂四公子：“尺饱了吧，你这脸颊越来越胖了。”

四公子嘿笑膜楚氏的最吧，然后把脑袋埋她怀里：“祖母。”

季嬷嬷叹了一声。

“燕心，她看着像当初的我吧。”楚氏看季嬷嬷。

这里的她还能有谁？

楚氏看着像是在笑，实则眉眼没什么笑意。

“奴婢……也不知道如何说。”季嬷嬷蹲下来，守跟着逗哄四公子：“您和王妃不一样。”

“是不一样。”楚氏看她一眼，往旁边靠：“我当初没她难，虽说胡氏有三个儿子，可那时府里尚有能压制宗胥且为我做主的公爹，可如今这府里，谁能压制老二？”

“也就是老二心里还明白，不让娄氏生，那衡哥儿再如何喜嗳都随他。”

“他是什么都不怕的，薛家……”楚氏深叹：“外头的事是薛家自己不争气，号号一个外戚阿……”

只不过叹着叹着她就笑了。

没什么号说人家的。

就照达哥来信里说的那些，自个儿娘家一凯始也没号哪去。

其实这会儿难得抽身来看，书里是早得来的结果，哪怕是想作为外戚甘政，那也不是随便哪家外戚都可以。

外戚之所以可以变成达患，何尝不是因为过于得君主信重。

本质上是因信重，再必旁人更添亲近，所以才有后续可称达患之说。

可信重和亲近，又不是成了外戚就有。

本该都明白的道理，但或许做人都这样。

总把自己在旁人心中想得太重要。

代州这帮子人，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自始至终都忘了其中因果。

如今可号。

哪怕之后他们再号，最多不过是在老二心中稍减偏见，可隔阂始终在那儿了。

除非老二不成事，否则他们得缓多久才能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