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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回馈太少，就连守护石当初也做得敷衍，只存了少许力量，过于寒酸。

或许他该做点东西送给对方，毕竟他今天还亲手给它做吃的……

……

“你说，你看到了什么？”

落地玻璃窗外艳阳高照，室内冷气开得十足，张远更觉得身处寒冬，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看一眼办公室内的另一个人。

“没……没看到什么。”他流着冷汗，牙齿打颤。

“呵呵，小张啊，这么久以来，我始终都很信任你。”温和的声音从何经理口中吐出，张远不敢抬头看一眼，余光却无法回避，像是蚯蚓一样的管子从办公桌旁边蔓延出来，沿着天花板、墙壁、地板往外爬出去。

办公室的帘子没有拉上，可以清楚看见，那些管子连接着正在工作的每一个人身上。尖锐的管口对准后颈脊椎的位置插入进去，管子缓慢蠕动着，一节节不断舒展，贪婪吸收对方身上的营养。

“我知道你觉得很累，但也不能天天都在偷懒，别人都能做的事情，你怎么就做不了呢？做人要有团队荣誉感，否则你让别人怎么看你，要知道现在的社会竞争激烈，人人都在争，你不努力，迟早会被淘汰。”何经理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连加班都做不到，怎么让人相信你是个上进的人，只有没前途的人才会拒绝加班。”他意有所指，工位上的沈也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年轻人要有职业素养，不能总偷懒。你想想，同样的时间里，别人在努力，你却在偷懒，到时候别人升职加薪，身边的同事换了一茬又一茬，你还在那里坐着，这说出去也不好听，会遭人鄙夷……”

一个个字从耳朵里钻入进去，耳膜在不断鼓动，让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同样的声音。

张远头脑恍惚，好像已经想到自己失业后无家可归的惨状，无论是朋友家人的身影都渐渐变得模糊，远远地对他指指点点，表情嘲讽。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何经理那张嘴巴，逐渐变得扭曲，越来越大，形状呈现圆筒状，内壁一圈环绕着尖锐的牙齿，看起来格外可怕，好像一旦咬住头颅就不会松开。

后颈传来一种酸麻的疼痛，对未来的迷茫与不安、对失业的恐惧如同潮水在心中漫延，无限扩张，将整颗心脏淹没，张远逐渐变得麻木。

对，何经理说得对！

他不能被社会淘汰，不能失业，他要好好工作，他要出人头地！只有努力工作，才能帮公司赚到更多钱，才能爬到更高的职位，才不会失业，才不会被人鄙夷，才不会愧对父母……

“叩叩。”

办公室响起敲门声，一道冷冽的寒气进入，凉得张远大脑激灵，浑身一抖。他下意识看向沈也，又看向没有变化的何经理，仿佛刚才看见的一切都是幻觉。

“何经理，你不用对我说那些废话了，我已经决定好辞职了！”

张远清醒过来，不等沈也说话，他就大声吼了出来。

“沈也，能麻烦你帮我做个见证吗？”张远脸色苍白地请求道。

“？”沈也不知道他辞职要自己见证什么，看一眼表情难看的何经理，懂了。

“可以。”

“谢谢！”他对沈也说完，又看向何经理，深呼吸，“劳烦您尽快在沈也的见证下审批通过，工资不结清也无所谓，反正我明天不会再来！”

张远大脑清醒后，只感觉到无尽的后怕，实在是没胆子来公司了。

工资不结清也无所谓？沈也瞥他一眼，好心态。

反正换沈也，就没这么好性子。

就像现在，你给我多少工资，我就做多少事情，加班？那是另一码事。

“沈也，你也尽快辞职走人吧，这家公司不太对劲！”从办公室出来后，张远提醒沈也一句。

“是吗？”沈也打开抽屉，没注意到缓慢从柜子底下爬出来的黑红柔软触手，拿出眼镜水和镜布后，就咔嚓一声关上，察觉到中间阻力，低头瞅一眼什么都没看见。

【唧——】

但张远却听到一声刺耳尖啸，差点震破耳膜，他眼睛都快瞪出来。

看着被沈也用抽屉卡断的半截血肉触手在地板抽搐，然后被拉开椅子的沈也一脚踩碎。

“目前我觉